周盈還沒睜眼,就感覺到一隻手正貼著她的身體,從下往上慢慢地揉。
睡意被那隻手攪散了大半,不自覺地往他掌心那邊蹭了蹭,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哼唧。
迷迷糊糊想推開他,可手指剛到那,瞌睡一下子全沒了。
她猛地睜開眼,手指正被他包在掌心裡,撫著他。
他聲音沙啞,“早,你睡得很沉,我沒捨得叫你。”
“你這叫沒叫我?”
周盈想把手抽回來,可他握得緊,根本不給她退的餘地。
瞪他,他正側躺在她身邊,一隻手撐著頭,一隻手還按著她的手,眼裡剛睡醒的慵懶還沒散,可有些已經精神得不行了。
“昨晚說好乖的呢。”她咬著下唇,聲音有些懊惱。
“昨晚是昨晚。”
他理所當然地說,在她手背上緩緩摩挲,“今天是今天,而且我沒動你,是你自己把手伸過來的。”
“我那是想推開你!”
“推開我,為什麼還握著不放。”
他故意問道,眼底那點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周盈索性把臉埋進枕頭裡,只露出兩隻通紅的耳朵。
他把她的手按回自己腰腹上,整個人罩在她身下。
“你知道我早上醒來看見你在我身邊睡覺的樣子,有多難忍嗎。”
他貼著她的耳朵說,呼吸全噴在她頸側,“我忍了很久了。”
周盈感覺到他的手已經從她腰側滑到了睡褲邊緣,指尖勾住那一小截鬆緊帶,慢慢往下拉。
她的呼吸跟著亂了節奏,“那你現在……不忍了?”
他只是低下頭吻住了她。
窗簾沒拉嚴,幾縷晨光從縫隙裡漏進來,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身影上。
“說一句好聽的。”他啞聲說。
周盈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,順著他的意思,把最近叫慣了的那個稱呼從唇邊送出去。
“夫君……”
“以後每天都要這麼叫我。”
周盈斷斷續續地應著,在他後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。
窗外的城市正在甦醒,而套房裡的兩個人,還要很久才會捨得起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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