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，點了點頭，也把自己那杯喝完，坐回去繼續烤魚。
周薇跟著坐回去，把一塊烤得焦脆的魚腹肉夾到周盈碗裡，小聲說：“大姐，吃這個，這塊最嫩。”
周盈看看周硯和周薇，再看看旁邊的司玄度，塞進嘴裡，含糊地說：“好吃。”
“那是，也不看看誰烤的。”
周硯難得接了一句俏皮話，被周薇拿胳膊肘懟了一下。
司玄度把周盈碗裡其他魚塊的刺一根一根挑出來。
周盈看著他低垂的睫毛和專注的動作，覺得碗裡的魚好像比剛才更熱了一點。
周薇往裡面添了新炭，火苗躥起來，把每個人的臉都映得紅紅的。
最小的孩子已經趴在其他人身上睡著了，周硯靠著柱子，喝著飲料。
遠處有蛐蛐在叫，夜風把烤魚的香味吹出去很遠。
周盈靠在司玄度肩上，小聲說：“你剛才那句話，他們記住了。”
他把手伸過來，搭在她手背上。
“我也記住了。”
他扣住她的手指，慢慢地收攏。
回到古堡後的日子，周盈開始練習瑜伽。
每天雷打不動對著影片跟著練。
司玄度起初以為她只是一時興起，畢竟她以前能躺著絕不站著。
可連著幾天下來，她居然真堅持住了。
他問她怎麼突然這麼勤快，她就含糊地說“提前準備一下”，就把他推出房間，說鍛鍊的時候不許偷看。
這話本身就夠可疑了，司玄度面上沒說什麼，心裡卻記了一筆。
這天晚上他處理完幾封往來信件，回房時比平時晚了一刻鐘。
推開門，周盈正仰躺在瑜伽墊上，做著一個他不太理解的姿勢。
她雙膝屈起，小腿向上折，兩隻手從外側抓住腳掌，整個人的背部貼在墊子上，胸腹開啟。
睡裙因為這個動作被提到了大腿根。
司玄度腳步頓住，看著她維持那個姿勢，像模像樣地跟著影片裡的指導調整角度。
她的腳掌被抓住，身體微微向兩側搖晃，睡裙的領口被扯得歪向一邊，肩頭幾乎完全露出來。
他看了一會兒，喉結滾動，往那邊走。
周盈腳步聲，維持著姿勢不變，眼神望過來，帶著刻意的無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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