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司玄度的嘴唇從她眉心慢慢移到鼻尖,又落在唇角,蹭了蹭又蹭。
周盈其實已經醒了,可一想到昨天平板撐和仰臥起坐,渾身的肌肉就條件反射地發酸。
她閉著眼,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,假裝還在睡。
司玄度見她裝睡,沒急著叫她,沿著鎖骨向後,貼著她頸側,手掌探入被子裡覆上她的腰,隔著睡裙輕輕揉。
她被他弄得有點癢,肩膀縮了一下,還是不肯睜眼。
“周盈。”他低聲叫她,在她腰側按了按。
她沒應。
“我知道你醒了,你現在呼吸比睡著的時候快。”
她繼續裝死,把呼吸放慢了兩拍。
他沉默,整個人覆上來,把她連人帶被圈進懷裡,下巴擱在她頭頂。
沒再叫她,就那麼安靜地抱著,過了好一會兒,才開口:
“昨天那個仰臥起坐,你核心確實收得很緊。
今天如果練深蹲,大腿和臀部的肌肉會參與更多,練完之後整個下半身都會緊實一些。”
周盈在被子裡抖了一下。
她太清楚他說“緊實”的時候腦子裡在轉什麼念頭了。
她把臉埋得更深,悶聲說:“我今天休息。”
“休息?”
“肌肉需要恢復期,一直練會拉傷。”
他一本正經接:“那今天不練深蹲 換拉伸。”
拉伸好像確實沒那麼累,而且她昨天做完仰臥起坐之後確實覺得腰背緊繃繃的,拉一拉也好。
她猶豫了一下,從枕頭裡露出半張臉來看他,“只是拉伸?”
“只是拉伸。”他目光坦蕩。
她盯著他看了幾秒,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什麼破綻。
可依然沒有。
她鬆了口氣,撐著胳膊慢慢從床上坐起來。
“那先說好,拉伸就只是拉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