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在身後合上，周盈的背還沒完全沾到床，就被司玄度壓進懷裡。
他今日似乎格外貪戀她的溫度，吻落下來時又急又重，像要借她的暖來驅散這幾日積在骨子裡的陰冷。
周盈被親得暈乎乎的，連手指都不自覺鑽進他後襟。
“你這幾天都不碰我。”
她在換氣間隙小聲說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。
司玄度沒回答，只捧著她的臉，又吻下來。這個吻比剛才更深，舌頭探進去，勾著她糾纏，像要把她的魂都吸出來。
直到她喘不上氣，他才鬆開一點，鼻尖仍抵著她的，低聲道：“怕你拒絕我。”
周盈怔了怔，抬眼看他。
他眼底的紅比任何一次都深，像壓著整夜未眠的暗潮。
她伸手描著他的眉骨：“我還沒想好，但我沒有要躲你。”
他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裡面的剋制已經全然消散。
沿著她的下巴一路親到頸側，犬齒在上面不輕不重地磨，像在試位置，又像在忍。
周盈渾身都軟了，喘了一聲，反而讓他更用力地扣住她的後腦。
“你這樣撩我，就不怕我要了你。”
“我沒有要拒絕你。”
周盈看著他的眼睛，慢慢抬起下巴，把最脆弱的咽喉亮在他唇邊，“只是……不是初擁。”
司玄度像被這話刺了一下，呼吸瞬間沉重。
含住那處皮膚，用舌尖輕舔。
他的吻從頸側滑到鎖骨，再往下，像一場沉默又鄭重的巡禮。
周盈抓緊他的肩，腳趾在床單上蜷起來。
兩人誰都沒有再提“想好沒有”，只任由身體先替他們做了決定。
……
過了許久，涼拌紅骨菜等來了品嚐它的人。
司玄度把人圈在腿上，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著玉箸，夾了一筷子，送到周盈唇邊。
她張嘴吃了，嚼了幾下，眼睛微微睜圓：“居然還不錯，酸酸辣辣的。”
“廚娘拌的時候加了點血族那邊的紫酸果。”
他低聲說，又夾了一筷，“喜歡就再吃點。”
周盈又吃了幾口，才慢慢把之前想好的事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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