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崢含含糊糊的說，“你知不知道從小到大有多少人追你”
“從幼兒園開始，小學，初中，高中，我數都數不清。”
周盈喘著氣，想說那都是她又沒答應。
可話還沒出口，他輕咬。
周盈只能撐著兩側，保持平衡。
“以後只能看我，要是讓我知道你多看了別人一眼，我就這樣罰你。”
周盈胡亂點頭，她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，眼淚從眼角滑下去。
周盈胡亂地應著，腦子裡已經一團漿糊了，瞥見那個朝她點著頭，伸手按住。
盛明崢節奏也亂了拍。
她沒太在意，只想給自己找個支撐點。
等她緩過神，再看過去的時候，發現他也……
周盈愣住了。
她記得剛才也沒過多久。
從開始到現在，滿打滿算也就十來分鐘。
完蛋。
她男朋友好像有點虛。
兩個人並排躺在床上，天花板上的燈光晃得她有點眼花。
她側過頭看他，他正閉著眼喘氣，耳根還紅著，嘴唇抿得緊緊的。
周盈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，最終什麼都沒說。
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兩個人，翻了個身，背對著他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這個問題，總不能直接說“你是不是不行”吧。
身後的人動了一下，伸手從背後攬住她的腰，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。
他的下巴擱在她肩窩裡，聲音還帶著喘：“想什麼呢。”
“沒什麼。”
“你嘆氣了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他沒再追問，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。周盈感覺到他的手掌貼在她小腹上，漸漸不那麼燙了，呼吸也慢慢平穩下來。
房間裡安靜了很久，她以為他睡著了，結果他又開口，“今天那幾個送花的，你記住他們長什麼樣了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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