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她現在在一起,我們想做什麼、想怎麼相處,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。”
“你盯著我們糾纏不休,到處亂盯亂猜,是不是精神不太好?真有問題,建議去治治腦子。”
這些話,狠狠砸得許染瞬間僵在原地。
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他,聲音發顫:“外人?我是外人?……”
“是。”周權直接打斷,神色冷硬,“從頭到尾,都是你一廂情願。”
一廂情願。
短短四個字,瞬間刺穿許染所有執念與幻想。
她渾身猛地一顫,腳步踉蹌後退半步。
怎麼會是她一廂情願?
她一直以為,女追男隔層紗。她主動、她堅持、她陪他熬過最苦的訓練期,她以為只要她不放棄,早晚能捂熱他的心。
可現在周權冰冷的眼神清楚地告訴她,不是隔層紗。是她從頭到尾,都在死纏爛打,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,是她自作多情。
她本是來拿止痛藥,此刻卻疼得渾身發冷,心臟比拉傷的胳膊還要痛上百倍。
看著周權滿心滿眼只有黛櫻的模樣,許染終於徹底看懂了現實。失魂落魄地哭著跑出了醫務室。
走廊拐角的休息區,幾個女隊員正湊在一起壓低聲音議論,句句扎心。
“我真沒想到,crush居然會對那種型別的小姑娘上心。”
“你沒看他剛才那架勢,又是抱又是墊外套的。”
“嘖嘖,許染要是看到了,不得氣死?”
她們聊得熱火朝天,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處一道身影正彎著腰,假裝在認真地掃地。
方晴握著掃把,耳朵豎得老高,把那些話一字不漏地全聽了進去。
她正琢磨著這些資訊量,餘光忽然瞥見許染從醫務室那邊走過來,臉色難看得嚇人。
方晴連忙丟下掃把,快步追了上去。“染染!怎麼了?!我剛聽見他們議論,到底出什麼事了?”
許染強壓下哽咽,拉著她走到無人僻靜處,終於撐不住,將前因後果全盤托出。
說到最後,她嘆了口氣,語氣疲憊:“我也說不好……就是覺得,有些事情看著簡單,未必真的簡單。”
方晴越聽越氣,臉色漲得通紅:“你這還看不出來嗎?那個女生不就是故意勾引周權的嗎?裝得一副天真無辜的樣子,實際上手段一套一套的,這麼不要臉!”
她說著就要往醫務室的方向衝:“我現在就去揭穿她!”
“你等等。”許染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“你現在去能說什麼?她有周權護著,你去了反而打草驚蛇。”
方晴停下腳步,回頭看她:“那你說怎麼辦?總不能就這麼便宜了她吧?”
許染沒有立刻回答,心底那口惡氣一日不出,她永遠無法踏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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