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副又乖又羞的模樣,撓得周權心口輕輕發麻。
喉結上下滾動,心底驟然升起一股極強的衝動——他想掌心覆上她滾燙的臉頰,撫摸那片發燙的軟嫩肌膚。
可他身上還掛著那層有名無實的關係,沒資格越界,更不能明目張膽地對她親近。
理智是這樣告訴他的。
可他的目光卻不自覺地重新落回指間那方小小的粉色手帕上。
黛櫻羞赧的那句小聲嘀咕彷彿還在回放:“哥哥……這個手帕,是我擦嘴……”
心底悄然漫開一絲欣喜。
他垂下眼,盯著那方軟布,思緒不受控制地恍惚。這方手帕曾貼過她的唇瓣,沾過她的氣息,而就在剛才,它擦過他的額頭,撫過他的脖頸。
一個荒唐的念頭悄然冒了出來,就好像,是她隔著布料,變相落在他身上的親吻。
這想法來得突兀,卑劣又偏執,連他自己都不願攤開細想。
可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她。黛櫻那張因害羞而泛紅的臉頰,像傍晚天邊的雲霞。她微微抿著的嘴唇,嫩嫩的、紅紅的,像一顆飽滿的水蜜桃,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。
一股燥熱從脊背躥上來。周權強迫自己移開視線,可腦海裡那張櫻紅的唇卻怎麼也揮之不去。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喊聲:“權哥!師父叫我們了!”
隊友陸野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。
周權深吸一口氣,壓下雜念。
他不願正視自己心頭的悸動。
他走過去,師父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這一輪發揮得很漂亮,緊繃這麼久,也該好好鬆一鬆。晚上安排大家去泡溫泉,卸下一身疲憊。明天全員休整,養足體力,後天還要上陣跑,可不能掉鏈子。”
聽到這話,一旁的隊友們立刻起鬨起來。
“喲,好大方啊!”
“那必須的,有權哥和許染在,後天比賽還不是穩拿第一?”
“就是就是,男女搭配,幹活不累嘛!”
許染站在一旁,嘴角微微上揚,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周權的側臉。
她真迷戀這種被所有人認定屬於他的感覺……哪怕是用盡手段搶來的。
晚上,一行人驅車來到郊區的溫泉山莊。
教練興致高,拉著大夥兒在休息室裡擺開了酒局,啤酒果酒擺了一桌。周權被按在主位上,旁邊坐著一圈隊友,推杯換盞間氣氛熱鬧不已。
黛櫻挨著他坐,捧著一杯果汁小口小口地抿。
對面的陸野喝開了,眼珠子一轉,從桌上撈起一瓶開了蓋的果酒遞到黛櫻面前。
“小妹妹,光喝果汁多沒意思,嚐嚐這個,甜的,跟飲料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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