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權一直沒有得到回應,
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,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。
他屏住呼吸,盯著黛櫻低垂的睫毛,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,安靜到他甚至出現了幻覺——他好像聽到了她說“好”。
可怎麼可能呢?她明明什麼都沒說。
他一定是太緊張了,緊張到耳鳴了。
周權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正準備開口說“沒關係,我願意等”,卻聽到一聲極輕的笑。
黛櫻抬起頭,看著他這副呆呆愣愣的模樣,不禁莞爾一笑:“哥哥,我答應你了。”
周權的大腦徹底宕機了。他張了張嘴,又閉上,又張開,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,半晌才擠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剛才說什麼?”
“我說,”黛櫻彎起眼睛,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,“我答應你,永遠陪著你。”
“笨蛋哥哥。”
周權激動得難以自持,一把將黛櫻撈進懷裡,緊緊箍住。他低頭在她發頂、額頭、鼻尖上落下一連串細碎的吻,
隨後用雙手捧住她的臉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,聲音低啞又執著:“櫻櫻,說你愛我。”
黛櫻的呼吸微微一滯。他眼裡的渴望太過熾烈,像一團火,燒得她心口發燙。
她張了張嘴,聲音不自覺地軟了下來:“我愛你。”
話音剛落,周權便低頭吻住了她。
這個吻來得又急又烈,像是積壓已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。
黛櫻被他吻得有些站不穩,她下意識地抬起腿,盤上了他的腰,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。
周權順勢托住她,將她抵在牆邊,吻得更深了些。兩個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,體溫交融,呼吸糾纏。
某一瞬間,黛櫻忽然感覺到被什麼硌了一下。
她的動作微微一僵,意識瞬間回籠,臉頰騰地燒了起來。
黛櫻今天那條連衣裙料子本來就透,剛才那麼一折騰,裙襬往上縮了一截,腰臀那兒薄薄一層襯裙等於沒有,那層輕綃掩不住春光,隱約透出一抹溫潤的痕跡。
周權也察覺到了,他站在原地,進退兩難,懷裡的人溫熱柔軟,像一團火,燒得他理智搖搖欲墜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然後輕輕鬆開黛櫻,將她扶正坐好,聲音啞得厲害:“……我去給你倒瓶水。”
這都能忍?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?
黛櫻自然不會讓他跑掉。
黛櫻直接雙手捧住他的臉,主動迎上去,封住了他的唇。周權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聽見她在喘息間低聲說道:“別走。”
她的額頭抵著他的,聲音又輕又軟:“我聽說……很快樂。我也想試試。”
周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目光隱忍的紅潮,泛著紅:“櫻櫻,你還什麼都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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