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啦?”
黛櫻卻不慌不忙地舔了舔嘴唇,像在回味什麼:“兇什麼兇嘛……一直兇我,一次兩次三次的。幹嘛?看著我被你欺負的樣子,你很痛快是吧?”
“人家好傷心的。”
說著說著,也不知道是真入戲了還是怎麼的,眼眶竟然真的泛起了紅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。
霍危舟本來確實有點惱火。
倒不是因為她親他這件事本身讓他多生氣,而是因為他剛剛才說過“不能隨便親人”,她轉頭就當耳旁風,又來一次。
這小丫頭壓根就沒把他的警告當回事。
而且,明明被佔了便宜的是他自己,好嗎?
她還委屈上了?
霍危舟深吸一口氣,看著副駕上那個梨花帶雨、嘴巴微微撅起的小姑娘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才好。
他捏了捏眉心:“你想要的東西,我不都給你了嗎?嗯?”
霍危舟壓著聲音,一字一頓。
“沒有!”
“跑車、衣服、錢,哪樣少了你的?”
黛櫻搖了搖頭,理直氣壯地開口:“才沒有呢。我還想要一樣——”
她目光直勾勾地望著他,聲音甜如蜜:“滑滑的,我還想再親哥哥一下。”
霍危舟真的笑了,是被氣笑的,也是被無語笑的。
其實,他一直都知道這個女孩長得還怪漂亮。
她皮膚白得曬不黑,一雙烏黑的眸子像兩顆打磨過的黑曜石,亮晶晶的,看人的時候好像能把人的魂兒勾進去。鼻尖總是帶著一點點粉,像剛哭過,又像凍著了。嘴唇被她自己用貝齒咬成細細的一線,硃紅硃紅的,像塗了一層薄薄的胭脂,等著人去採擷。
就這麼一張臉,偏偏總用最無辜的神情說著最大膽的話。
真是可恨,讓人想好好收拾她。
霍危舟的目光落在她微微翕動的唇瓣上,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那麼軟,那麼紅,一定很好含住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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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盧曼寧忙完手頭的專案,坐在辦公位裡,端著一杯拿鐵發呆。
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,玻璃上映出她略顯愁緒的臉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,翻到和沈嶼的聊天記錄。
她點開手機,翻出他之前發給她的那些訊息。一條一條往下滑,每一條她都看過,只是當時沒放在心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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