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便順勢挨上去,柔軟的身子不經意間貼住霍危舟的臂膀,姿態帶著幾分惹人憐惜的落寞孤寂,彷彿滿心滿眼就只有眼前這一個男人。
兄弟默默觀察著這一切,心裡暗暗有了計較。
這女孩看起來確實單純無害,但人心隔肚皮,光看表面還不夠。他想起霍危舟方才說的那些患得患失的話,決定找個機會探探底。
“既然人都到齊了,光坐著多沒意思。”兄弟笑著招呼服務生,“來幾杯招牌特調,度數不高,就當暖暖場。”
霍危舟看了他一眼,沒多想。
服務生很快端來幾杯澄澈透亮、帶著淡淡花香的特調酒。暖黃燈光落下來,酒液泛著光澤,迷人的香氣漫開在空氣裡。
兄弟率先舉杯:“來,初次見面,我敬你一杯。”
黛櫻乖巧地端起酒杯,小口抿了一下,眼睛亮了亮:“好喝。”
“是吧?我沒騙你。”兄弟笑著又給她添了一杯,“喜歡就多喝點。”
霍危舟在一旁看著,沒阻止。他覺得只是幾杯低度果酒,不會有什麼事。
幾杯下肚,黛櫻的眼神漸漸變得矇矓,臉頰泛起一片潮紅,整個人軟軟地往霍危舟身上靠。
“哥哥……我頭有點暈……”
霍危舟眉頭一皺,扶住她:“怎麼回事?”
他低頭看了看桌上的空杯,又抬頭看向兄弟。兄弟正端著酒杯,目光卻一直落在黛櫻身上,似乎在觀察什麼。
霍危舟心裡咯噔一下,猛然反應過來,那酒有問題。
他看向兄弟,眼神驟然冷了下來:“你在酒里加了東西?”
兄弟被他盯得頭皮發麻,放下酒杯打了個哈哈:“哎喲,你看我幹什麼?我可什麼都沒幹啊。”
他端起自己的杯子晃了晃,一臉無辜:“這不就是普通的果酒嘛,她自己酒量不行,你可別賴我頭上。”
霍危舟沒說話,只是冷冷看著他。
兄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別開視線,自顧自地又抿了一口酒,嘟囔道:“行了行了,下次不讓她喝這麼多了還不行嗎?趕緊送人家回去吧,別在這兒瞪我了。”
霍危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,但眼下不是發作的時候。黛櫻已經軟成一團,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他。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怒火,將黛櫻打橫抱起,冷冷丟下一句:“這筆賬,我回頭再跟你算。”
說完,他抱著黛櫻大步走出了包廂。
手臂牢牢攬住身側發軟的黛櫻,快步走向等候在外的汽車。
車門合上,霍危舟扶著渾身發軟的黛櫻:“現在腦子還清醒嗎?”
黛櫻早已被徹底衝昏了神志,根本聽不清他的問話。只認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,一遍遍親暱地往他懷裡蹭蹭靠靠。
纖細的小手不停掙扎撲騰,輕輕掙開些許束縛,探進他的襯衫下襬之下。
冰涼柔軟的指尖觸到緊實的肌理,帶著熱烈的摩挲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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