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這番話,霍危舟沉默了片刻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少量藥劑雖說是不傷身體,可選項卻叫他萬般為難。
好好的小姑娘,平白無故就要捱上一針,他打心底裡不想讓她受這份罪。
就在這時,房門從裡面被拉開,阿姨小聲向他示意完畢,便輕手輕腳退了下去。
霍危舟抬手,握住門把手,邁步走了進去。
聽見推門的動靜,黛櫻緩緩抬眼,視線落在霍危舟的身上,目光虛虛的,尚未完全聚焦。
“哥哥……我這是怎麼了?”
她已經換上一身素雅的睡裙,長長的髮絲散落在枕間。
睡衣未束緊,鬆垮在腰際,隱約露出的肌膚雪似的白。原來這截腰身生得如此柔韌,是因為軟肉都積在了臀腿的交界。
這樣絕妙的視角,好似黛櫻直接躺在了霍危舟的身旁。
“我頭好暈,身上也怪怪的,很難受。”
霍危舟走到床邊,在床沿邊坐下,目光落在她泛熱的面頰上。
他不願意欺騙她,
“你今晚喝的酒出了點問題。”他語氣放得平緩,儘量說得溫和,“身體會一陣子不舒服,沒有大礙,熬過去就好了。”
黛櫻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,燥熱一陣陣往四肢竄,她下意識往他的方向挪了挪:“很難受……哥哥,有沒有辦法可以不這麼難受?”
霍危舟心口一緊。
“我在這裡陪著你。”他伸手,把床頭櫃上倒好的水遞到她手裡,“先喝點水。”
黛櫻接過水杯,捧著杯子小口抿著,目光卻始終黏在他的臉上。
“哥哥,為什麼……我的身體總是想靠近你。”她喃喃出聲,語氣茫然無措。
霍危舟喉結輕輕滾動:“是藥性的緣故,再忍一忍,會慢慢好起來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,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。
黛櫻還是不舒服地動了動,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。
那聲音像一根羽毛,輕輕掃過他緊繃的神經。
霍危舟閉了閉眼,終於還是抬起頭,看向她。
“是不是很難受?”
黛櫻點了點頭,眼眶有些泛紅:“嗯……像有小蟲子在爬,又癢又燙……”
霍危舟的心狠狠揪了一下。
他沉默了幾秒,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。最終,他的手從她的肩頭緩緩滑落,指尖遊走,撫過那片細膩的雪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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