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危舟走了,婚約毀了,那些秘密還被抓在了對方手裡……
等等。
他忽然眯起了眼睛。
霍危舟剛才說的那些話,雖然句句帶刀,但說到底,他手裡掌握的那些證據,目前還沒有遞交給任何人。也就是說,只要那些材料還沒送到該送的地方,事情就還有轉圜的餘地。
而霍危舟的軟肋……
盧父的眼底緩緩浮現出一絲陰鷙的光芒。
他沒有阻止女兒的瘋狂發洩,而是任由她鬧著,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另一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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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盧家出來後,霍危舟一路驅車趕回別墅。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,快步走進了家門。
“櫻櫻?”
他在一樓喊了兩聲,客廳裡空蕩蕩的,沒有人應答。
霍危舟皺了皺眉,轉而踏上樓梯,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迴盪。推開臥室門之前,他先輕叩了兩下:“我進來了。”
他走進去,一眼就看見黛櫻正仰躺在床上看平板。
寬大的男友風襯衫因為仰躺的姿勢向上捲起,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肢,隱約勾勒出胸前的柔美,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留下痕跡。
再往下,一條淺色的短褲緊緊包裹著她圓潤的臀部,兩條雪白的長腿交疊著搭在床沿,腳踝纖細,腳趾微微蜷縮著,像是在享受空調吹來的涼風。
聽到動靜,黛櫻合上平板,偏過頭來看他,嗓音軟綿綿:“回來了?事情都處理完了?”
霍危舟站在床邊,眸色沉沉地望著她,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:“嗯,婚約的事,了結了。”
“哥哥太厲害了,我就知道你肯定可以辦妥。”少女聲音甜絲絲的,滿是讚許。
他的視線不受控制,在那截露出來的腰肢上短暫停留,又不動聲色移開。
黛櫻並沒有刻意擺出什麼撩人的姿態,只是很自然地翻了個身,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躺著。可她不知道的是,正是這種毫無防備的慵懶模樣,才最讓人心癢難耐。
霍危舟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心底翻湧的燥熱,走過去在床邊坐下。
“事情了結,我們出去看場電影當作慶祝,好不好?”他側頭看她,聲音放得低沉溫柔。
黛櫻眨了眨眼,立刻來了興致:“可以呀,哥哥。”
反正她也不愛幹活,當初答應去霍家公司上班,不過是為了能接近霍危舟罷了。
現在目的達到了,誰還想上班啊?
霍危舟看著她這副理所當然偷懶的模樣,寵溺地彎了彎嘴角。他起身走到櫃子前,從裡面挑了一支潤膚乳,又回到床邊。
“外面日頭燥熱,出門皮膚容易發乾,我幫你塗一點。”
“嗯,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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