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帶扣彈開的聲響又脆又利,像一顆石子砸進她緊繃的神經裡。
黛櫻睫毛顫了顫,眨了眨眼,莫名有點心虛。
不乖的女孩做錯了事還能怎麼辦呢?
除了乖乖躺平,拿自己來抵債,也沒別的法子了吧。
還沒反應過來,黛櫻被男人緊緊擁抱在懷裡,低頭吻了下來。
連西裝下賁張的背肌輪廓,都隔著布料烙進掌心。
那是極具侵略性的、原始的雄性力量。
他的吻又兇又狠,帶著被冷落的怨氣。
大掌箍住纖細的腰肢,指尖微微陷進柔軟的肌膚裡。
最後那點薄薄的布料,被他指尖勾住,毫不憐惜地扯落。
黛櫻手裡的愛馬仕啪嗒掉在地上,她象徵性地掙了兩下。發現完全是徒勞,索性放棄了抵抗,雙臂軟軟地攀上他的肩頸,仰頭回應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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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霍危舟的事業登頂、連帶著黛家也跟著水漲船高的時候,他風風光光地向她求了婚。
而那天,黛櫻完全不知情,正優哉遊哉地泡在商場裡試衣服。
她剛從試衣間出來,拎著一條裙子準備去櫃檯,眼前忽然閃過一個人影,擋住了她的去路。
是沈嶼。
他手裡捧著一束花,眼神一如既往地固執。
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,但凡她單獨出門,這人總能精準地冒出來,攔住她,然後認認真真地表白一遍。
果然,他又開了口:“櫻櫻,我知道你身邊已經有了他,可我還是放不下。每次看到你笑,我都覺得那應該是對著我的。你給我個機會好不好?哪怕只是一次。”
黛櫻無奈地嘆了口氣,正要開口,一隻手臂已經從身後伸過來,牢牢地箍住了她的腰,將她整個人帶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。
霍危舟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身後。
他面色陰沉,看向沈嶼的眼神冷得能凍死人。
“沈嶼,你還有完沒完?”
霍危舟的聲音帶著滔天怒意,“一次兩次我當你腦子不清醒,三次四次我當你臉皮厚。現在都到這個地步了,你還來這套?”
沈嶼被他劈頭蓋臉一頓罵,臉色也有些掛不住,但還是強撐:“霍總別激動,我就是路過打個招呼……”
“打招呼?打個屁!”霍危舟當場火了,指著他就罵,“你那叫打招呼?我要是不攔著,你都快打到我女朋友床上去了!”
“櫻櫻是你叫的?她是我的!撬牆角你還有理了?誰跟你這種人做兄弟誰倒了八輩子血黴!”
沈嶼被他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拿著花的手緊了又緊,轉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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