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她就是個鄉下來的小丫頭,什麼都不懂,是我非要留她在身邊的。你一個大小姐跟她計較什麼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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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收起你們那些歪心思,準備好了,就跟我走。”
管家面色冷沉,訓完話便轉身在前引路。
黛櫻跟在人群末尾,垂著眼睫,微微弓著背,看上去人畜無害的迷糊模樣。
她是今天來司氏莊園應聘保姆的,目標是勾引那位傳聞中不近男色也不近女色的司家財閥少爺,司御。
沒錯,不近男色,也不近女色。
據傳,過去三年往他身上撲的男男女女,全被髮配到了非洲挖礦。
一行人剛拐進主宅客廳,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黛櫻抬眼,越過前排人的肩頭,望向廳堂正中的男人。
司御剛從樓上下來,顯然剛洗過澡,深灰色浴袍鬆鬆垮垮地繫著,領口大敞,露出大片精壯胸膛。溼漉漉的短髮還在滴水,水珠順著鎖骨滑入分明的肌肉線條中。
他身上有紋身,他左胸處是一條暗黑系的荊棘蛇,腰腹間是一串逆著生長的古拉丁文,最後一個字母隱沒在浴袍下襬的陰影裡,看不見全貌,卻又勾著人想掀開看,想去描摹。
勾著人想褻瀆。
黛櫻的目光在他停留了一秒。
她是嘗過甜頭的人,自然曉得這樣的男人發力時有多兇悍,心裡癢癢的,只想摟上司御緊實的腰身,再去細細地啃咬他那片刺青。
“天哪……”
“我的爸呀…”
周圍此起彼伏的驚歎聲,打斷了她心底的盤算。她立刻斂去所有心思,重新擺出那副呆笨老實的樣子。
司御的目光掃過這群人,眼底掠過一絲明顯的厭惡。
一群急於攀附的俗人。
“老李。”他聲線冷冽,“你挑的都是些什麼人。”
管家後背瞬間冒了冷汗,連忙解釋:“先生,最近用人緊缺,能招到的就這些了……我已經反覆叮囑過規矩,只是您的氣場太過出眾……”
司御眉頭微擰。
要不是這段時間管家確實招不到人,他根本不想從這群花痴裡挑任何一個。
他壓下不耐,目光在一張張殷切討好的臉上掠過,打算挑個最老實的應付了事。
視線掃過人群末尾時,忽然頓住。
那個女生縮在角落,全程和周遭熱切的眾人格格不入,像只怯生生的小兔子,生怕被人注意。
就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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