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洗得再幹淨,印記也不會消失。不如索性把那一塊皮肉剜掉,這樣就不會再有念想了。”
這獨一份的霸道,和她一直扮演的柔弱小白花判若兩人,冷不丁撞進司御眼裡,竟讓他的心尖微微發麻,不受控制地顫動了一下。
他微微一愣,被她這副又純又野的模樣撩得心頭癢癢的,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來,眉頭舒展開,卸下了平日那股迫人的冷淡:
“行啊你,這麼狠?那我豈不是要缺一塊肉,以後變醜了,你怕是要嫌棄我了。”
黛櫻聞言,還真皺起秀氣的眉,認認真真琢磨了好一會兒,小臉擰出一點苦惱,像是在權衡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“唔……”
她慢吞吞點頭,一本正經,“好像是有點破壞樣子。你長得這麼好看,少一塊就不完整啦。”
她糾結苦惱的小表情天真又可愛,徹底逗樂了面前的男人。
他看著她,連日堆積的煩躁與糾纏在這一刻盡數消散,胸口充盈著溫軟的暖意,彷彿冰雪初融,萬物復甦。
“放心,沒那種可能。”
他語氣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高傲輕狂:“我向來厭惡不相干的女人靠近,那些往我身上湊的,早該扔海里喂鯊魚。”
黛櫻還沒反應過來,司御的心卻猛地沉了一下。
一絲悔意飛快冒了出來。
壞了。
他會不會說得太狠了?
櫻櫻該不會胡思亂想,以為他哪裡不對勁,不像個正常男人?
他暗暗捏了把汗,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黛櫻臉上,悄悄留意著她的神情。
可不等他暗自忐忑,懷裡的小姑娘已然被他高傲又直白的模樣勾起了好勝心。
黛櫻稍稍撐起身子,手臂鬆鬆環住他的脖頸,整個人貼近他的耳畔,溫熱的吐息絲絲縷縷拂過他敏感的皮膚。
司御生得極好,骨相凌厲,眉眼張揚桀驁,是那種極具攻擊性的長相。
外人都說司氏財閥的掌權人看著清冷禁慾,偏偏這副皮囊生得勾魂奪魄,男男女女都為之傾倒,不知多少人費盡心機,只想博他一顧。
今日他隨性打扮,右耳綴著兩枚冷銀耳釘,細碎光澤襯得耳廓愈發精緻冷白,唯獨左耳只戴了一枚簡約的素圈耳環,清冷又張揚。
她伸出手指,輕輕碰上他冰涼的左耳耳垂,下一秒,緩緩低下頭去。
柔軟的唇瓣輕輕含住他的耳垂,輕輕咬了一下,隨即帶著溼熱的舌尖,溫柔舔舐而過。
細微的戰慄順著神經瞬間竄遍司御全身,他渾身一僵。
曖昧的氣息徹底交融纏繞,空氣裡彷彿都滲進了甜膩的絲線,將兩人緊緊裹在一起。
只聽她貼在他耳畔,聲音沙啞又蠱惑,
“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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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坦舒好我得寫,了甜甜小到於終面後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