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御沒有刻意遮掩自己練得很好的身材,流暢結實的肩胸線條、輪廓清晰的腹肌全都露了出來。
腰身窄細勁瘦,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很有侵略性的成熟男性氣場。
他沒有躲開黛櫻的視線,反而大大方方讓她看,任由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。
這分明就是明目張膽地在反撩。他是藉著這樣的方式,偷偷發洩心裡快要壓不住的躁動。
黛櫻的目光輕輕掃過他緊實的肌肉線條,喉嚨一緊,心跳頓時亂了節奏。
眼底的燥熱和貪戀幾乎要藏不住了,可她表面上仍然是一副清純溫順的樣子,半點破綻都沒有露出來。
纖細的手指不緊不慢,認認真真地幫他整理鬆了的腰帶,看起來乖巧又單純,好像真的只是在幫忙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離得這麼近,那股撲面而來的炙熱氣息,早就攪得她心裡亂七八糟,渾身發軟。
密閉的房間裡,兩個人各懷心思,都在忍著、扛著。曖昧的氣氛繃到了極點,像一根快要斷掉的弦,隨時都可能徹底失控。
就在司御心底那道防線被衝擊得搖搖欲墜,所有隱忍瀕臨瓦解的那一秒——
砰的一聲,房門被人一把推開。
“司御,杜玲那邊我已經安頓好了,醫院所有手續都辦完了,這回你得欠我個人情……”
蘇矜的話突然卡在了喉嚨裡。
眼前的一幕毫無預兆地撞入她眼中:男人赤著精壯的上身,肌肉線條凌厲分明,周身散發著不容侵犯的強大氣場;女孩柔順地蹲在他腿邊,姿勢親密得令人浮想聯翩。
蘇矜的大腦瞬間宕機,臉唰地紅了。
然而僅僅三秒,那股羞紅便迅速褪去,面色一寸寸冷了下來,透著一層青白。
她倒是不怕司御,只是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件事。
當時有個富家千金,擅自窺探司御的隱私,闖進了他的私人空間,最後被他毫不留情地收拾了,下場很慘。
她和司御從小一起長大,他自然不會那樣對她,可撞見這種私密曖昧的場景,終究還是讓人尷尬又難堪。
她心底暗自輕嘆,忍不住腹誹。
司御也太放縱自己了吧。司家家規那麼嚴,門第觀念那麼重,黛櫻這樣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,怎麼可能被司家接受?
現在這點縱容和偏愛,不過是一時新鮮、玩玩而已,黛櫻終究只是他人生裡一段無關緊要的小插曲罷了。
蘇矜臉上那些微妙表情,全都被黛櫻看在眼裡。
黛櫻心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,但表面上還是那副純淨無害的樣子。
她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,指尖故意輕輕擦過自己微微泛紅發腫的嘴角,動作輕柔又無辜。然後抬起頭,一雙眼睛滿是單純的疑惑,用甜甜的嗓音說:
“姐姐,你怎麼站在門口不動啊?而且你臉色真的好奇怪,一會兒通紅一會兒慘白的。”
“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還是……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