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還在外面呢,不說了,好不好?”溫念抿了抿唇,語氣帶著控訴。
江昭野見馬上要把溫念惹毛了,他連忙笑著答應。
“好好好,不說不說,真是小祖宗。”
溫念聞言,她輕哼一聲。
這次坐的交通工具是陸硯名下的私人飛機,再次見到陸硯的時候,溫念只是禮貌地對他笑了笑,像是不熟。
陸硯的視線落到溫念身上,注意到她假裝不熟的動作,喉嚨裡發出一聲氣笑。
很好,溫念是第一個敢這麼戲耍他的人。
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對待他,明明他能給溫念更多的好處,陸硯想不明白溫念為何要這樣。
陸硯眼底翻湧著隱忍的慍怒,身上溫和的氣息蕩然無存。
江琳感受到陸硯身上的情緒,她問道:“硯哥哥,你怎麼了?”
這個時候的江琳只能口頭關心,因為陸硯只答應和她一起旅遊,但是沒有答應收回分手的話。
不過陸硯為了照顧她的自尊心,並沒有將他們分手的事情告訴哥哥。
想到這,江琳心疼地看著陸硯。
不用想,硯哥哥一定是被公司的事情煩到了,為了不連累他,所以才用分手推開她。
她的硯哥哥怎麼能這麼照顧她...這讓她怎麼不愛?
陸硯聽到江琳的話,他表情很淡,語氣平靜:“沒什麼,登機吧。”
溫念靠在江昭野的懷裡,像是對男人的怒意一無所知一般。
到海的城市需要四個小時左右,這架飛機空間很充足,有四五個房間。
江昭野摟著溫念,對著陸硯笑了笑:“兄弟,我和我女朋友先休息啦。”
陸硯抬眸看向江昭野,目光緩緩移向溫唸的那張臉上。
見她因為別的的男人而紅了臉後,他不由地發出一聲嗤笑。
“急什麼,我和你有事情要說,讓你女朋友先進去。”
江昭野不可置信地‘哈’了一聲,他問道:“陸硯,你在搞什麼啊?”
“有什麼事情現在說就好,我還想抱著香香女朋友睡覺呢。”
江昭野生怕沒有激怒陸硯,他炫耀般地當著陸硯的面含住溫唸的唇,分開的時候還發出‘啵’的一聲。
陸硯臉色黑得能直接滴出墨來。
“是關於合作的事情。”他咬牙切齒道。
江昭野聽後,他收起臉上的輕佻,逐漸正經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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