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最終解釋權歸學校所有。
得到想要的答案了,溫念朝校長乖軟地笑了笑,“好,校長,那我現在可以回去上課了嘛?”
校長給秘書使了個眼色,讓她帶著女孩去學校。
由校長秘書親自帶到班級,這些富二代們表面上會有所收斂。
不過也只是表面上,背地裡他們怎麼搞可就管不著了。
溫念揹著書包,她跟在校長秘書的後面,察覺到有一抹灼熱的視線在看她,溫念下意識地抬眸看向頂樓的方向。
頂樓的會長辦公室,東方燼站在窗邊,身上穿著裁剪高階的學院制服,領口鬆開了兩顆釦子,露出冷白性感的鎖骨,黑色制服長褲襯得雙腿修長筆直,身形高大挺拔,帶著漫不經心的冷感。
額前的碎髮被他捋上去,露出深邃的眉眼,那雙眸子在看到女孩白皙勻稱的腿後,變得晦暗沉沉。
東方燼見女孩察覺到了他的窺視,他眼底漫著幾分興味,還挺機敏。
溫念像是極其不自在一樣,她步伐明顯加快。
東方燼將女孩慌亂的模樣盡收眼底,他輕聲笑了下。
一旁坐在沙發的宴景清注意到東方燼的怪異,他將手隨意搭在沙發上,問道:“看到了什麼,怎麼這麼開心?”
不同於東方燼的冷冽,宴景清身上的制服穿的很隨意,外套被他隨手搭在肩頭,眼尾微微上挑,眼神中帶著散漫的笑意,明豔惹眼。
這兩人之間的氛圍顯然和外界傳聞的不一樣,學校都在傳這四位頂級財閥為了一個特招生徹底鬧掰。
東方燼收回目光,他坐回位置上,語氣淡淡道:“沒什麼。”
“東方燼,你有沒有覺得裴懷舟最近好像對那個特招生認真了?明明說好了,一人玩一天,昨天輪到我的時候,裴懷舟居然拒絕了。”宴景清說這話的時候,雖然嘴角勾起了弧度,可是眼底並沒有笑意。
東方燼撩起眸子,他覺得眼前的宴景清跟個妒夫一樣,他下意識地皺起眉:“宴景清,你難道就不認真了?”
“你背地裡替她解決了多少事情,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嗎?”
蘇軟是他們四個人共同的獵物,原本的初衷是為了一個賭約,他們以那塊即將被開發的地皮為賭注,誰能先騙到蘇軟的心就是誰的。
但是看著身邊一個個兄弟被那個女人迷成這樣,東方燼心中不解,連他都沒有察覺自己已經對蘇軟這個女孩產生了好奇。
一個男人好奇一個女人,對一個女人有探索欲,就離喜歡不遠了。
可惜,溫念轉來了。
對於掠奪者頂替女主成為男主獵物的事情,溫念想,這個掠奪者確實比上一個世界掠奪者有腦子多了。
掠奪者直接斬草除根,不給女主任何機會,她慢慢接近女主,把女主約到天台,在監控盲區那裡,將女主推下樓,直接偽造成被霸凌後的自殺行為。
學校不想有醜聞,自然選擇將這件事掩蓋下來。
蘇軟在這四位男主面前一直是單純懵懂的形象,她長相軟萌,被她注視的時候總是不由地心軟。
溫念來到教室,她站在講臺上介紹著自己,同時視線不著痕跡地落到角落裡的蘇軟身上,烏黑的長髮披散下來,睫毛纖長濃密,小臉趴在課桌上,模樣軟萌又溫順。
呀,撞人設了,這可怎麼辦呢^_^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