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齣,包廂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宴景清和裴懷舟同時將目光落到東方燼身上,他們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。
瞧著這兩個人做出這種表情,東方燼眼底漫著一層冷意。
他嘴角淡淡勾起,喉嚨裡發出一聲諷笑:“怎麼,心疼了?”
裴懷舟坐在東方燼的對面,他將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,辛辣的酒精刺激著他的大腦。
“我心疼個什麼勁兒?她只是乖了點,身體嫩了點,沒什麼特別的,我隨意。”裴懷舟語氣不自然道。
東方燼將目光移向宴景清,“你呢?”
宴景清倚靠著沙發,那雙慵懶的桃花眼此時滿是糾結,他看著酒杯裡的酒,腦子裡不由地冒出蘇軟的身影。
她太乖了,乖到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對她才好。
會軟軟地握著他的衣角朝他撒嬌,被惹哭了也只會蹲在角落裝蘑菇。
要是被貼上紅牌,蘇軟絕對會被嚇哭。
想到這,宴景清揚起一抹漫不經心地笑,他站起身,“我拒絕。”
“蘇軟膽子小,經不起嚇,賭約我認輸。”
說完,宴景清直接離開包廂。
這句話成功打破了原本的平衡,裴懷舟礙於賭約,他不想承認自己對蘇軟產生了不該有的感情,可是眼下宴景清已經認輸了,他還有堅持下去的必要嗎?
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,他怕蘇軟選擇宴景清。
東方燼現在徹底對蘇軟產生興趣了,一個特招生而已,到底有什麼魔力讓宴景清不惜為此和他們作對。
包廂的氛圍越來越凝重了,顧辭煩躁地撓了撓頭。
“宴景清腦子壞掉了?!紅牌是我們發下來的,他這是要挑釁我們的威嚴!”
“學校裡的人要是知道了,我們的面子往哪裡擱?”
東方燼的語氣讓人聽不出情緒,“宴景清只是被這個特招生迷惑了,作為他的好兄弟,自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特招生玩得團團轉。”
“紅牌我不會發給她,但是我們之間的賭約升級。”
“升級?”顧辭這下也看不懂東方燼想要幹什麼了。
東方燼雙腿隨意交疊,靠在沙發上,深邃的眉眼透著幾分倨傲,“賭注加大,蘇軟不是矜持嗎?靠著裝出來的矜持乖順才迷得宴景清失了神智,那我們就讓她自願**腿。”
“到時候宴景清嘗過她了,蘇軟在他眼裡就是一道菜。”
裴懷舟輕聲笑了笑,他撩起眸子看向東方燼,這正合他意。
“好呀,我同意。”
裴懷舟想,他現在對蘇軟之所以這麼在意,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他沒有得到過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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