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景清看著蘇軟這樣,他眼底閃過一絲心疼,等蘇軟躲在他身後時,他眼神冷冷地瞧著溫念和簡文兩個人。
對於想要對蘇軟動手的簡文,宴景清面無表情上前幾步,隨後薅起她的頭髮直接甩向旁邊的牆壁。
簡文痛苦地大喊,額頭的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。
周圍人被這一幕嚇得都不敢喘氣了。
宴景清看著躺在地上的簡文,表情淡漠,居高臨下地開口:“既然這麼喜歡欺負人,那就成為被欺負的一方吧。”
“這周的紅牌,就發給你了。”
此話一齣,簡文再也沒有剛剛的從容,她哭著跪下來:“宴少,我是簡氏集團的千金,我們才是一個陣營的啊!”
說完,簡文就想抱著宴景清的大腿求饒。
宴景清察覺到簡文的意圖後,他毫不留情地將她踹開。
“聒噪,欺負了我的人,你以為你身後的簡氏集團能安然無恙嗎?”
班級裡有幾個想要進步的人,他們將簡文從宴景清腳邊拖過來,語氣中透著滿滿的惡意:“走吧,簡同學,平時就看你不爽了。”
“不——!”簡文不想被當成紅牌,在被拖下去之前,她連忙指向溫念,大喊:“她也說了,她也針對蘇軟了!”
溫念見還有她的事情,她鼓起勇氣看向宴景清,為自己辯解:“我沒有針對過蘇同學。”
宴景清沒有理會溫念,剛剛蘇軟的那幾句話他全部都聽見了。
“蘇軟,溫念說的是真的嗎?”不過,溫念和簡文終歸是不一樣的,她現在明面上還是東方燼的人,所以在動起手之前,他得問清楚。
蘇軟聞言,她一臉委屈地看著宴景清,小臉上全是淚水,“宴少爺...不怪溫同學,她說的也沒錯,我的身份確實不配和你們做朋友......”
這句話直接給溫念定了罪。
溫念像是不明白蘇軟為什麼要這樣顛倒黑白,她抿著唇,眼眶泛紅,“我從來都沒有說過這種話。”
就在簡文以為溫念也會像她這樣被貼紅牌時,一道散漫的聲音在這個教室傳開。
“喲,這麼多人呀?是我來的不巧了?”
顧辭站在教室的門口,單手插兜,靠著牆壁。
他緩緩抬眸,當視線落到溫念泛紅的眼尾時,微微頓了頓。
嘖。
看在她這麼像老婆的份上,他就當做善事了。
不過在做這個事情之前,顧辭一臉認真地掏出手機,給老婆發了幾條訊息。
【辭】:“老婆~遇到了一個和你很像的女孩,她被欺負了我幫她一下哦(愛心)”
【辭】:“這樣算不算攢功德?以後老婆要是被欺負了,也能遇到像我這樣的好心人了~”
【辭】:“不過老婆放心,我不會喜歡她的,她很虛榮拜金心機.........(此處省略N個貶義詞)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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