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懷舟這句話的威力不亞於火星撞地球。
還是撞得稀碎的那種。
不論是宴景清,還是顧辭,這兩個人從未想過要把自己的老婆讓出去。
就算是一起也不行。
老婆就是自己的老婆,怎麼能是別人的老婆呢!
不等宴景清說話,小狗開始哇哇叫了。
“裴懷舟,你他媽腦子被驢踢了?你勾引我老婆都還沒有找你算賬,你還想帶壞她?!”顧辭生怕女孩聽進去了,他掩耳盜鈴般地伸出手捂住女孩的耳朵。
做完這個動作,顧辭還委屈地用下巴蹭了蹭溫唸的腦袋。
彷彿在說,老婆,我沒有兇你哦,兇的是那些覬覦別人老婆的賤人。
溫念不明白顧辭這個舉動的意義是什麼,耳邊是男人粗喘的氣聲,小狗這次好像氣得不輕。
裴懷舟和宴景清看著女孩被顧辭乖乖抱在懷裡,兩人都露出不爽的神情。
“宴景清,你和溫念是怎麼聯絡上的?”
“明明她在學校的空閒時間都是被我佔據的,你前幾天不是一直追著蘇軟跑嗎?”裴懷舟斜倚著門框,環抱雙臂,眼神淡淡地打量著宴景清。
原本還怕宴景清被蘇軟坑,還好心提醒他,沒想到是農夫與蛇的故事。
聽著裴懷舟這副炫耀的語氣,宴景清那雙攝人心魄的桃花眼此時滿是怒氣,可是他又不能把前世的內容告訴他,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。
老婆就沒有信。
“那只是你以為,我和溫念在一起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哪呢。”宴景清覺得自己比這兩個人更早認識溫念,甚至他和老婆還有一個孩子。
於情於理,他和老婆就該在一起。
溫念感受到自己腰上的手臂越來越緊,她低頭,伸出手戳了戳顧辭的胸膛,“不生氣了。”
顧辭陰沉的表情在聽到女孩的安慰後,瞬間收回。
他垂下眸,視線落到女孩白淨的臉上,女孩看起來很不安,像是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。
在女孩看來,這三個人無論是在學校還是社會,都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頂級財閥,普通人都很難接觸到。
可是今天,他們居然為了和她在一起,針鋒相對。
女孩內心沒有半分被追捧的得意,心底第一時間翻湧上來的是不安和心虛。
顧辭注意到懷裡的女孩身體在發抖,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帶著安撫的意味。
他抬眸看向這兩個人:“你們先出去,嚇到她了。”
聽到顧辭的這句話,裴懷舟和宴景清同時看向溫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