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念留下,其他人都回去。”謝洵現在心情很差,在林暖面前的偽裝也沒心情裝了。
林暖委屈巴巴地仰頭看向謝洵:“師尊,徒兒不走,剛剛師尊好凶。”
蕭泠:“......”
江歸則是心疼地看著林暖,他這個師妹,自從來到這裡,何時受過這種委屈?
想到這,他不由地地看向一旁一言不發的溫念身上,心裡不由地生出幾分埋怨。
只是一個小師妹的稱呼,為何她連這個要求都不滿足林暖?
謝洵沒有理會林暖,而是淡淡地掃了一眼江歸。
“江歸,你欺上瞞下,眼裡可有我這個師尊?”
看到林暖如此不理智的模樣,謝洵猜到江歸併沒有和她說。
江歸下意識地跪下,他顫顫巍巍道:“啟稟師尊...小師妹她只是性情直率,並無惡意。”
“本尊問,是還是不是?”
巨大的威壓讓江歸有些喘不上氣,他額頭觸地,姿態狼狽,滿臉冒著冷汗。
“...是。”
“徒兒知錯。”
“蕭泠,帶著你的師兄和師妹去寒泉領罰。”謝洵不想和這群人再多說一句廢話了。
蕭泠有些震驚,她努力壓下內心的雀躍,語氣恭敬:“徒兒遵命!”
林暖用一雙幽怨委屈的眼神望著謝洵,她不懂男主到底是怎麼了。
但是怕又惹男主生氣,她只好窩囊地跟在江歸身後。
她安慰自己,男主只是被傷害得太深了,她拿的是追妻火葬場劇本。
先虐後甜。
眼下大殿只剩下溫念和謝洵兩個人。
謝洵瞧見女孩一言不發的模樣,他抬手,用靈力讓女孩下意識地仰起臉。
這張小臉上浸滿了淚水,女孩淚眼朦朧地望著他,眼底有太多委屈和恐慌。
謝洵心口突然抽痛了一下,體內的靈力比主人更主動,靈力化作風拂去女孩的臉上的淚,這讓謝洵有些難堪。
真沒出息!
“溫念,你不認識我?”
“我是謝洵。”
謝洵準備釣魚了,照心鏡不是唯一的檢測的標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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