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複雜地看著蕭泠，所有話都化作一聲嘆息。
不止是蕭泠變了，他也變了。
一旁的林暖即使和蕭泠已經撕破臉了，但是想到江歸還在旁邊，她裝模做樣地哭泣道：“師姐，你當時勾結魔族我和大師兄看得可是清清楚楚，我不知道你給師尊到底灌了什麼迷魂湯，竟讓師尊直接將你從牢裡放了出來......”
“你連累我就罷了，竟然還朝師尊告狀，害得大師兄也受了懲罰。”
林暖的這句話一出來，江歸心裡對蕭泠最後一絲愧疚也徹底消散了。
人都是利己的。
他失望地看著蕭泠，“蕭泠，既然你不想認我這個師兄，那從今以後，你也不是我的師妹了。”
蕭泠以為自己會狠心地放下江歸，可是在聽到江歸依舊被林暖的三言兩語而蠱惑時，她眼眶有些酸脹，她不自然地偏過頭。
曾經光風霽月的大師兄早就死了，現在是被蠢貨奪舍了。
“江歸，你不如問問林暖，昨晚上她為什麼避開執法弟子去牢裡見我...還被師尊逮了個正著？”
“我的話你可以不信，你難道還要質疑師尊的話嗎？”
不僅蕭泠對謝洵無條件服從和信任，江歸也不例外。
他視線落到一旁的林暖身上，見她表情心虛，他嗓音有些沙啞：“林師妹，你昨晚去了天牢？”
林暖眼神飄忽，下意識地大喊：“我只是關心師姐！”
蕭泠沒想到林暖的臉皮這麼厚，她質問道：“關心我？那昨晚要殺死我的那個人，是鬼嗎？”
“要不是師尊及時趕到，你早就得逞了！”
蕭泠沒有把和惡靈做的交易和這兩個人說，只是簡單地提了一嘴師尊。
說完，蕭泠轉身就走，不想把自己的精力浪費在這兩個人身上了。
惡靈大人給她塞了很多功法，她得儘快參透這些功法了。
待蕭泠走後，江歸審視著林暖，林暖不與他對視。
林暖知道江歸是男主的毒唯，現在她說什麼江歸都不會相信了。
江歸看著林暖這個樣子，他就知道蕭泠說的可能是真的。
他想去質問，可是寒泉的陰寒刺骨讓他疼得說不出話。
林暖也不好受，更別提腦子裡的掠奪系統還在抨擊她。
【林暖，我日你祖宗！】
【我*……%￥……#！】
......
跟發電報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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