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蕪往沙發裡側湊了湊，戴著情侶戒指的那隻手輕輕拍了拍旁邊的位置，眨著靈動眸子看著他。
壓低聲音說，“你坐這裡。”
現在都會主動邀請了，長進不小。
這一幕莫名溫馨。
段鶴臣輕笑了聲，拇指不自覺轉動中指的銀戒。
他結束通話電話，將位置給人發過去。
慢條斯理走向女生，往懷裡抱了抱，親了下，才一臉惋惜道，“寶寶，今晚不能陪你看了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她問。
“公司有點急事要去幫忙處理一下，很快就回來。”
“嗯？”
祝蕪看了眼外面的天，昏昏暗暗的。
就說，“那你路上慢點。”
“嗯，乖乖在家等我。”
原本溫和善良的表情在關上家門的那一刻瞬間收起，前後兩副面孔。
電梯直達地下車庫，司機等在車上。
車子後排。
段鶴臣眼皮微斂，懶懨懨晃向前排，“有煙嗎？”
司機瞥他一眼，看到他平靜到幾乎危險的表情，沒問為什麼幾乎不抽菸的他突然要煙。順從的從口袋掏出煙盒遞過去。
上次那個惹到祝小姐的前臺，段鶴臣雖然沒親自動手，但手下的管理人員只要長眼的都看得出來他是想從重處理她。
被最大的領導針對，日子好過不到哪裡去。
打火機發出清脆的響。
段鶴臣捻了捻眉心，低頭看向手機聊天記錄，點開那張為了證明自己手裡有祝蕪把柄而發來的圖片。
照片裡，仰坐在地上，穿著藍白色校服，扎著高馬尾，全身被澆的溼漉漉的女生映入眼底。
瞳孔不自覺縮了下。
拿她被人欺負的照片來威脅跟那人在一起。
這個世界上總有人活膩了找不到適合的死法。
雙星伴月亮遙遠掛在漆黑天際，細碎雨絲簌簌落下，夜色朦朧溼潤。
一家街邊小型清吧裡，暖黃燈光錯落低垂，折射出細碎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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