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碰了我，就要對我負責。”
“這是我的第一次，我的清白可都給你了。”
祝蕪臉上的紅還沒消退，她抿緊唇，沉默不語。
沒真的進行到那一步，不算毀了真實的第一次。
她想不通，一個人為什麼有這麼強的多變性，強勢與服軟隨意切換。
哪種單拎出來都纏人的要命。
段鶴臣睥著女生那張甜甜的臉，倒是身心愉悅。
—
晚上，段鶴臣依舊踩著點送她回學校。
祝蕪手裡拎著兩盒草莓味牛奶和小蛋糕。
小蛋糕的形狀是被咬了一口的蘋果，粉白色漸變的，周圍點綴著幾個愛心，還有個可愛白色小兔子坐在被咬掉一口的旁邊。
看著這隻小兔子，祝蕪頓時想起什麼。
她之前勾的那隻小兔子好像好多天沒見過了。
她給段鶴臣發訊息，問他見過沒，他秒回一個字。
【沒】
她收起手機，剛走到宿舍門口，就聽到裡面傳來交談聲。
推開門的前一秒，祝蕪聽到了自己的名字，推開門的動作下意識頓住。
“宿舍快關門了，祝蕪還沒回來。”
“我猜她今晚肯定還夜不歸宿。”
“有這個可能，上次週六日不就沒回來。”
“週六日不查寢，肯定要利用這個機會好好陪陪我們絕世大渣男啊，據說有人曾經看見他買了整整一盒那個，一晚上就用完了，第二天人女生從賓館出來的時候連路都不會走了。”
“臥槽，我就覺著他肯定很有實力。”
“重點是有實力嗎？重點是我們宿舍有人去賣啊，為了錢不惜出賣身體。”
祝蕪聽得出林甜的聲音，她繼續喋喋不休地吐槽，“等她回來我們就看她走路時腿軟不軟，一眼就能看出給了沒。”
“甜姐火眼金睛！牛！”
“那必須的，我還聽說她讀高中的時候就已經出去賣了，因為太窮了，只能幹那個勾當。幹習慣了，改不掉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！我靠！我們宿舍居然有這麼不乾淨的人，我們不會被傳染上什麼病吧？”
“唉！別碰她東西就行，也不知道以後哪個大冤種會接手這種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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