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所有人都跟她似的鐵石心腸。
雖然深知段鶴臣喜歡她對段鶴臣而言，並不是什麼好事，但心裡還是抑制不住的緊張和難以置信。
她把臉撇向一旁，長睫顫動的很快，“我沒這麼以為。”
“那你是怎麼以為的。”
段鶴臣很煩她對他的抗拒，越是這樣，就越是想不擇手段瘋狂佔有。
感受到她情緒穩定許多，男生微微眯眼。
她的問題解決了，接下來就該輪到解決他的問題。
修長手指捏住她的臉，擺正，食指和拇指捏住下巴，強迫她抬起頭和他對視。
“寶寶？”
“和我在一起之前沒聽說我是個大渣男嗎？”
“為什麼要為一個渣男哭？”
狹長眸子直視她的眼睛，沉甸甸的壓迫感直逼人心。
祝蕪心頭一跳，手指慌亂揪著衣服布料，緊緊抿唇，想要躲避他犀利到好似可以洞察一切的視線。
“還敢躲。”
“剛剛不是氣焰挺足的。”
“嗯？”
“又是冷戰又是分手，現在怎麼不說話了。”
段鶴臣看著她不吭聲，壓低眉頭，神色晦暗不明。
帶著審視的睥睨，又詢問，“寶寶真覺得躲避可以解決所有問題？”
剛剛被錯怪時突然憋出來的巨大勇氣，在絕對的壓迫感面前蕩然無存。
段鶴臣在她面前大多是一副很懶散又沒正形的形象，好相處太久，讓祝蕪幾乎忘了他本就是個難伺候難說話，脾氣差到沒人敢惹的主。
她想不通，為什麼一個人會由好性格和差脾氣組成。
祝蕪壓著顫抖的嗓子，連眼淚都被他突然轉變的態度嚇得憋回去，“不覺得。”
“原來寶寶也知道啊。”段鶴臣耷下眼皮，嘴角扯出一絲漫不經心的笑，語氣意味深長。
“我還以為你不知道。”
“那男朋友來問寶寶幾個問題，答不上來有懲罰。”
“好不好。”
微涼手指輕輕劃過她臉頰，便立刻被沾溼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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