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寶。”他耳尖通紅，無聲把手裡正在擦頭髮的毛巾往下移，又試圖遮住點什麼，聲音裡倒還藏了點被埋怨後的無辜意味。
“你見過洗澡穿衣服的？”
啊？！
崩潰啊。
意識到是自己的錯，祝蕪臉上迅速竄上緋紅，尷尬道，“抱歉，抱歉……我下次會注意。”
還有點難為情。
怎麼回事，他平時臉皮不是挺厚的。
段鶴臣從旁邊撈起衣服，狀似無所謂的套在身上，懶洋洋開口，“沒關係，寶寶對我負責就好了。”
“我不是那麼沒良心的人，不多要，再多跟我談三十年就行。”
“當做對我的補償。”
祝蕪：“……？”
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？
感覺有什麼東西蹦到臉上了。
“我這次不答應你。”不確定他有沒有穿好衣服，她兩隻手依舊捂著眼睛，微微蹙眉，遲鈍道，“我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啊。”
“那跟和你在一起半輩子有什麼區別嗎？”
“我怎麼感覺再談幾天我的一輩子都要賠給你了。”
不對勁就對勁了。
這波的確是貪了。
段鶴臣踩著還帶水漬的拖鞋，散漫揚眉。
他走向站在床邊幾乎全身緊繃著的女生，嘴角漾起弧度，整個人懶洋洋擁了上去。
由於著急，沒來得及擦身上水珠的原因，溼意透過薄薄睡衣傳到她的後背。
男生下巴埋在她頸窩蹭了蹭，聲音低啞，漆黑眸子極具侵略性的從側邊看著女生的眼睛。
“我這麼一點小小的願望寶寶都不願意滿足。”
他語氣幽幽怨怨，“你不愛我，你沒有心。”
當然愛啊。
但是她的愛沒有用的。
—
燈按滅後，房間陷入一陣昏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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