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靠譜的傢伙。
他輕笑了聲,“祝蕪,你是不是猜到我要幹什麼了?”
周圍人很多,非富即貴,有錢人都很聰明,想要識破一個人的底色不難。
遭受過太多冷眼與嘲笑,祝蕪抿著唇,儘量表現的自然。
但還是本能的想要尋求更多安全感,便下意識攥緊他的手,輕輕點頭,“嗯。”
段鶴臣手指落在她的肩膀,不輕不重捏了下,“緊張嗎?”
她看向男生,眸光閃了閃,“有點。”
“撤不回了,緊張也要進行啊寶貝。”
散漫又正經的話音剛落,他便接過段之愉遞來的玫瑰花。
“小鶴兒,你不是愛發朋友圈,姐大發善心給你拍照片。”
儘管心裡有準備,當他單膝跪地的瞬間,還是迎來一陣巨大的悸動,心瘋狂跳動。
音樂適時停止。
段鶴臣仰臉,桃花眼瀲灩出薄霧,語氣難得認真誠懇。
他要讓所有人知道祝蕪是段家的人,也要讓她自己知道。
“我知道你不喜歡人多的地方,但耐不住我臉皮厚,想要在所有人面前給你一個新的身份。”
“祝蕪,感謝你迎著身份為浪子的我,勇敢靠近,因為我,讓你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“所以,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,包括我,都是你作為勇敢者應得的補償和獎勵。”
祝蕪長睫顫動不止,想要止住點什麼,就見他冷白手指掀開黑色皮質盒子,一枚極其漂亮的粉色鑽戒在燈光對映下閃起碎光。
“祝蕪,願意嫁給我嗎?”
鑽戒閃出模糊光暈,如同電視劇裡一般,周圍的人齊齊喊道:“答應他。”
段錦的眼睛在戒指和女生的手上來回穿梭,眼底泛著期待的光,媽媽說戴上戒指小嬸嬸就是他們家的人了。
祝蕪伸出手,目光從始至終落在那張熟悉的臉上,那是她的很多年,是她的整個青春。
她是追光者,不論光會不會落在她身上,她都在追隨。
柔軟聲音帶著輕微鼻音,“我願意。”
熟悉旋律重新響起。
“……
我接著寫
把永遠愛你寫進詩的結尾
解瞭的要想一唯我是你
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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