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逃竄的人看到這個場景,震驚僵了好幾秒,也不急著跑了。
那人比段鶴臣壯了不止一圈,就這麼被踹了這麼遠。
難以置信。
有人小聲嘀咕,“兄弟牛逼啊我靠!”
段鶴臣一肚子氣,冷道,“你特麼女朋友被人追著打了你也能牛逼。”
周圍倉促的腳步聲緩和下來些,捂在她眼上的手才稍稍鬆了些。
祝蕪扒開他的手,擔心地看向他腦袋。
沒血,默默鬆了口氣。
段鶴臣瞥表情傻乎乎的人一眼,輕“嘖”了聲,抬手揪住她後脖頸的衣服帶下樓。
等他們下來的時候,樓上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,只剩沒跑出來的還在樓上對峙。
天空飄著雪花,黑色車子停在樓下的一片雪白中。
兩人站在車旁雪地裡。
段鶴臣眉眼冷沉,觀察著她的表情,摸了摸她的腦袋,後背,又捏了捏她的胳膊腿兒,見她沒有任何異樣表情,才暗暗鬆下一口氣。
剛剛到綜合樓時,聽到廣播裡女老師結結巴巴語不成句的說,藝術系某班級闖進帶刀恐怖分子時,聯想到祝蕪發的訊息,後背直接起了一身冷汗。
尤其看到祝蕪身後的人,心立刻被揪起來,他一個大男人,眼淚都快嚇得飆出來。
如果他要是來的不及時,不敢想會發生什麼無法面對的後果。
她可真行。
白色雪地踩出一圈腳印,祝蕪被迫轉了好幾圈,停止後愣愣看著氣得出神的段鶴臣,心更虛了。
“你剛剛沒被打到吧?”
說著,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,看看剛剛有沒有被傷到。
段鶴臣漫不經心插著兜,感受著她摸來摸去,垂下眼皮睨著她,窩了一肚子的火在看到她這副模樣也消了些。
但沒消透,還有氣想發洩,他抬手毫不猶豫給了她一下。
屁股突然一陣鈍痛,她咧嘴,“啊,好疼。”
他低垂眼眸,輕呵,“忍著。”
祝蕪捂著屁股撇了撇嘴,“哦。”
短短幾分鐘,手機上就有十幾條微信訊息和未接來電,他應該很擔心她。
祝蕪討好般往他懷裡貼了貼,攥緊他泛冷的手,小聲問,“你生氣了?”
豈止生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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