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頓時安靜下來,本來以為沈確宴對許棠一直這麼特殊,怎麼會不喜歡。
尤南星給她倒了杯熱水,“身上還難不難受?”
許棠淺淺笑了下,“不難受了,就是我想洗個澡上床睡覺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幾個女生幫她拿著東西。
許棠洗了個熱水澡,出來的時候眼睛還是紅紅的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酒喝太多了,頭還是暈。
索性直接上床,睡了個昏天黑地。
下午去上課的時候,尤南星本來想給她請個假,但這堂課的老師格外嚴厲,開不出合理的請假條,期末平時分給的超級低。
沒辦法只能叫醒許棠。
女生醒來的時候臉上還有幹了的淚痕。
“上課啊。”許棠洗了把臉,又把全身上下的衣服換了一遍,回頭看另外三個要上課的女生。
“越是正常越有問題。”陳悅小聲說著。
但接下來幾天的大課許棠都表現得很正常,甚至還主動參加了一個班級的大創專案。
尤南星也天天提心吊膽,生怕在學校裡面再撞見沈確宴。
神奇的是,沈確宴也像是在學校裡面消失一樣,誰也沒有再撞見他。
時間進入到十一月中旬的時候,江市迎來一場暴雨,常言說一場雨一場秋,氣溫也跟著驟降。
“我陪你一起去攝影社吧。”尤南星看著帶著相機就要走的人。
許棠前段時間就被通知已經成為了攝影社的正式成員,今天雨剛停,社團有活動。
“不用,我一會就回來了。”她搖頭。
尤南星拗不過她。
攝影社今天也就是拍點雨後照片,許棠跟著去拍了幾張,結果天公不作美,本來停了的雨突然間又下了個傾盆。
“大家帶傘的先回去,沒有的可以在這避會雨。”社長說道。
許棠出門的時候因為帶著相機包已經很重了,就偷懶沒有帶傘,現在只能對著雨幕乾瞪眼。
“許棠!”
她聞聲探頭看。
尤南星打著傘和她招手,“說和你一起來,你還嘴硬。”
許棠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,“謝謝南星啦。”
尤南星幫她撐著傘,許棠懷裡抱著相機包,捂得嚴嚴實實,走到女寢拐角的時候,尤南星突然“咦”了一聲。
許棠抬頭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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