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安,寶寶。”他輕聲說。
轉身躺在自己剛剛準備的地鋪上面,沈確宴盯著天花板腦子轉動著。
他的生活看似縱馬聲色,逍遙肆意,對他而言其實乏味至極,以前只有身邊這樣熱鬧他才能覺得自己還活著。
但現在,身邊人像是皎潔的月亮,讓他的心落到實處,他自己都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。
或許是一顆糖,或許是那句不夾雜任何目的的關心,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他發現得還不算太遲。
——
許棠睜眼的時候有幾秒鐘的恍惚,因為實在和她上次醉酒醒來時候的場面實在是太相似了。
一樣的房間,一樣的味道,甚至連壓在她胳膊上的橘貓都一模一樣。
睡在地板上的人已經不在。
她疊好被子下樓的時候,沈確宴剛從外面回來,手上提著早餐,看見下樓的女生,眉骨微挑。
“去洗漱然後吃飯。”
許棠剛睡醒還有點懵,進了衛生間本能地拿過自己上次用的洗漱用品。
直到看見鏡子裡面的自己,眼皮微腫就算了,怎麼就連嘴唇都是腫的?
腦中慢慢回放著昨晚在陽臺門口的畫面,許棠腦中一片空白。
所以,沈確宴不僅和她表白,還親了她,甚至還是兩次!
她看在擺在沈確宴日常用品旁邊的東西,都是上次她住在這裡時候用過的那些,沈確宴居然一直留著。
還擺放出來,她的瓶瓶罐罐慢慢侵佔著他的地盤,生活恍惚間具象化。
沈確宴正疑惑著今天的人怎麼現在還不出來的時候,洗手間門推開,女孩慢吞吞地低著頭走出來。
移動到餐桌面前,依舊是熟悉的那幾樣早餐,許棠走神想著自己頂著這樣的嘴巴怎麼回學校。
又覺得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,其實別人根本看不出來,但她今天還有課要回去上。
“怎麼不吃?”沈確宴看她遲遲沒有動作,明明就是在許家住的時候,許棠最常吃的幾樣。
許棠眼神慢慢移到他的臉上。
沈確宴看她呆呆的樣子有點可愛,故意說著,“難道想讓我餵你?”
“啊?不用不用。”許棠連忙拿起筷子,差點被豆漿嗆到。
“今天學校有課嗎?”他出聲問。
許棠邊吃早飯邊點頭。
“一會我送你回去,不許自己先跑。”沈確宴說著,他還記得上次自己剛收拾完出來就發現人已經跑了個沒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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