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寶,我喜歡你的性格敏感。”他的手落在許棠的後腰上慢慢摩挲著。
正好能治癒他的冷漠。
許棠愣住,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她的敏感是優點,不是無所謂的折磨。
“本來有個東西要開學後才能給你,現在想看嗎?”沈確宴輕聲問她。
“為什麼不想?”許棠笑著撓他的腹肌,手感極佳。
本來一向摸這裡就會反應極大,然後傾身禁錮住她身體不讓再亂動的人,今天卻出奇地安靜。
“要回趟住處去取。”沈確宴眼眸垂下,“那裡你可能不太喜歡。”
許棠看向他身上穿著的深色西裝,還有他剛剛那個跑出來之前最後的那通電話,一切都指示著不尋常的味道。
“我不喜歡的東西多了,又不是每一個都會拒絕。”許棠微微嘟嘴,像是在撒嬌一樣,聲音也是軟軟的。
“我覺得你新年應該送我的禮物是——讓我瞭解你的世界。”她認真道。
沈確宴眼神怔住,但許棠依舊能看見他眼底深處的驚喜,“不願意?你都在我家住過了,我還對你一無所知呢。”
她故意追問著,她預料到今天是邁進沈確宴心牆之中最好的機會。
因為她真的想知道沈確宴為什麼那麼叛逆又孤獨,疏遠又渴望,一切矛盾詞彙和性格都在他身上融合地很好。
“我願意。”沈確宴輕聲說,像是在給自己做什麼保證一樣,“我會保護好你的。”
GTR的轟鳴聲劃破夜空,黑色車身在夜晚馬路上疾馳著,直到車子駛進某個莊園。
許棠看著周圍鐵桶一般的安保,但沈確宴的車卻暢通無比,甚至他都沒有降速,只有別人給他讓路。
車停在莊園最中心的一棟別墅前,許棠從外面看著它燈火通明,果然是在舉行什麼宴會,裡面衣香鬢影。
她生出些緊張,早知道今天換件更得體成熟的衣服。
車門被拉開,沈確宴彎腰準備拉她下車,許棠看見他臉上冷淡又壓抑的表情,心猛地安定下來。
她今天的一切只與沈確宴有關,其他人的目光不是她需要考慮的東西。
許棠本來以為他牽著手進去,結果沈確宴直接攬住了她腰,這樣的動作看上去當然更加親密。
他們踏進門廳的那一刻起,全場的目光慢慢聚集過來,但沒有人敢竊竊私語。
沈確宴像是看不見那些人的眼光一樣,攬著許棠往樓上走著。
旁邊一個也穿黑色西裝的上年紀男人走到沈確宴旁邊,低聲說著,“少爺,剛剛你的不告而別沈總很生氣。”
沈確宴抬眼掃視了樓下一眼,眼神輕蔑又張狂,“那又怎樣。”
他的聲音微微拔高,站在中心的人應該剛好都能聽見,許棠察覺到他的變化偏頭去看他。
沈確宴長睫毛在臉上打下一片陰影,眼神漆黑,比平時冷痞的他多了幾分矜貴。
“誰要是惹我女朋友不開心,就是今年最大的事,他問起來也是一樣。”沈確宴微微頷首,看著像是在囑咐身邊男人,實則全場緊要人物都心知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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