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沈確宴好像有什麼照顧人的癖好,她每天的洗澡刷牙洗臉,包括穿衣服,甚至有時候剛睡醒要吃飯的時候,都是他一手承包。
她就像個棉花娃娃一樣。
許棠有些心虛,人都已經在浴缸裡面坐著,玫瑰花瓣沾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面。
“我也可以照顧你呀。”她梗著個脖子。
沈確宴也不拆穿她,只是低頭往她身上搓著沐浴露的泡沫,應聲道,“確實,我後半生的‘幸福’就交給你了。”
許棠也不是每時每刻都能聽得懂他的話外音,只當他是在順著自己說話,還在自豪的哼唧著。
只剩下沈確宴一個人悶頭低笑著。
洗漱過後,許棠一身輕鬆地躺在被窩裡面,過了好久之後,一身水汽的沈確宴才從浴室裡面跟著出來。
他身上只圍了一件白色的浴巾,站在床邊隨意擦著自己的黑髮。
而等著被吹乾頭髮的許棠正背對著他躺在床的另一邊玩手機,都沒有聽見後面的走路聲。
直接被沈確宴摟進懷裡,她驚撥出聲。
不是被突然出來的沈確宴嚇到,而是被他身上有些冰冷的水汽嚇到,她摸著他肩膀上的溫度。
“你用冷水洗澡?”
沈確宴垂眼盯著她,表示預設。
許棠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,眼睛亮起來,“要不帶你去看看中醫,你是不是火氣太大了?”
要不怎麼喜歡用冷水洗澡,還是寒冬臘月的時候。
沈確宴還以為她能說出什麼好提議,眉眼耷拉著,透露著點懶散,看著許棠,小朋友還是個一知半解的小雛雞。
“以後你就明白了,我是身體好。”
許棠聽出他語氣裡面的自戀,下決心以後再也不關心這人了,一點正形都就沒有。
“你和你二哥一起來京市?”沈確宴問道,許家是絕對不可能放任她一個人出來玩的。
許棠點頭,“來找我大哥過年。”
沈確宴挑眉,漆黑眼神里面是難以掩飾的歡喜,“所以你拋下他們倆個,來找我?”
許棠被戳破心事有些害羞,臉藏在被子裡面小聲解釋著,“他們兩個可以互相作伴嘛。”
但她知道,沈確宴只有一個人,所以她只能先對不起自家哥哥了。
“那你不回去沒事嗎?”沈確宴還是有些擔心,既然她都被允許開京市了,那說明許臣肆那關是過了。
但許棠的大哥,他也是見過的,又不能像許臣肆一樣打過一頓氣就消了一半。
許棠本來出門的時候是想著破罐子破摔,反正是瞞不住的,有沈曼給她做後援自然不怕,但她現在換了主意。
她抱著沈確宴剛勁的腰腹,上面是壁壘清晰的腹肌,手感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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