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怕。”
聲控燈重新亮起,她盯著沈確宴高挺的鼻樑,許棠有一瞬間覺得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人像他一樣,能理解她所有自卑軟弱,能記住她一切喜怒哀樂,害怕恐懼。
“有你好像沒那麼怕黑了。”許棠淺笑,眼神彎彎。
所有人都有著自己的牽絆顧忌,但沈確宴沒有,他一直都是一個人,現在他完全屬於自己,許棠盯著他的眼睛想著。
“嗯。”沈確宴蹲在她面前,大手慢慢撫著她軟嫩的小臉,“那我就一直在。”
樓道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,再次黑暗下來。
許棠察覺到面前人離她近了些,呼吸都噴灑在她臉邊,兩人鼻息交纏,她慢慢等著沈確宴的吻落下。
就在此時,她甚至都能感覺到唇馬上就要貼上的時候——
電梯門開了,樓道一片明亮。
許臣肆站在電梯間裡看見家門口的兩人,“這又是玩得那一齣?”
許棠被人撞破,臉頃刻紅透,沈確宴伸手把她從衣服上面拉起來。
“玩早戀呢?”許臣肆走出來,翻著自己口袋找鑰匙。
許棠躲在沈確宴身旁,“我出門太急忘拿鑰匙了。”
“笨。”許臣肆站在門口,一邊說她一邊作勢要開門。
樓道突然有幾秒的安靜,沈確宴看著他僵直的背影,皺眉輕嗤出聲,“怎麼?你出門也挺急?”
許臣肆再次確定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,轉過身看著面前的兩人,一臉淡定,“不急,陪你倆聊會天。”
許棠輕聲罵了他一句“笨蛋”,手指朝上指著天花板上的東西,“哥,你知道這個是什麼嗎?”
許臣肆抬眼,覺得她沒話找話。
“燈。”
沈確宴幫他補充道,“是電燈泡,還挺亮。”
許臣肆嘖了一聲,離著兩人近了些,正要冷嘲熱諷幾句的時候,許棠忽地指著他的嘴巴。
“怎麼了?”許臣肆皺眉。
“二哥,你嘴腫了,像塗了口紅。”許棠憋著笑,她還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許臣肆。
“哦。”某人一臉淡定,“能換個正常點的比喻嗎?”
沈確宴偏偏不如他願,順手指了下他的襯衫領口,“擦擦,有口紅。”
許臣肆低頭果真有,應該是不小心蹭上的,他抬手捻了幾下,非但不尷尬還有點自豪。
“我女朋友親的。”
他看了一眼面前憋著笑的兩人,有點煩躁,“能別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嗎,你倆剛剛蹲著不也是在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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