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一切都是以許棠的意願為主,我沒有任何意見。”
客廳一片安靜。
尤其許臣肆,他一開始只以為沈確宴是和家中關係不太好,卻沒想到是...這樣悲慘,都沒剩下幾個親人。
許爸和許媽也有些尷尬,覺得自己像是揭開別人傷疤,沈曼輕咳一聲,示意許臣肆。
“給小沈倒水。”
許臣肆難得聽話。
“一朝一夕也看不出什麼,既然這樣以後常來家裡玩,正好也方便我們多瞭解瞭解,談戀愛的事情先這樣,以後的事情等小棠畢業後我們再談。”沈曼說著。
沈確宴面上是一副聽話沉穩的樣子,微微頷首,“謝謝叔叔阿姨,下次一定好好登門拜訪。
一直安靜的許爸倒是開口問著,“你是先和許臣肆認識,然後才和小棠談戀愛的,應該不是和小棠高中就早戀了吧。”
一個問題讓在場三個人都汗流浹背,許棠連忙擺手。
“爸爸,我沒早戀...”
沈確宴也解釋,“是她上大學時候才談,高中的時候沒有逾矩的想法。”
許爸抬眼狠狠瞥了旁邊的許臣肆一眼,讓他帶朋友結果直接給自己妹妹帶了個男朋友回來,還是這麼早。
許臣肆一臉無語,他也是受害者啊。
因為天色較晚,沈確宴覺得說得差不多便和許爸和許媽告別,許棠站在後面乖巧得一句話都沒敢和他說。
於是客廳裡面只剩下一家四口,許臣肆聽完這場“見家長”,正想著他可一定不能像沈確宴這麼狼狽,一定要留個好印象。
剛要吊兒郎當地回臥室就被沈曼叫住。
“坐那去。”
許臣肆看了一眼沈確宴剛剛坐過的被審判位置,還是乖乖坐下,“我怎麼了?”
許臣肆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這萬年鐵樹是薅了哪家的大白菜?”
許棠眼觀鼻鼻觀心,她覺得是她家的。
許臣肆想著被他媽媽煩就煩吧,反正他是絕對不可能說別人的名字,垂下眼,“尤南星。”
沈曼一臉吃驚,“你們這兩位狐朋狗友是什麼好毛病,都喜歡比自己小的是吧?”
說完她一拍腿,“前幾天我還和她媽媽說要以後要給人家介紹個靠譜的,結果現在我自己家最不靠譜的把人家給禍害了。”
許臣肆無語,“媽,我挺靠譜的。”
許爸和許媽同時瞥他一眼,兩人進臥室消化著今天的事情,還準備打電話催促一下真正應該有壓力的許臣硯。
客廳只剩下許棠和許臣肆面面相覷,裝了好一會乖巧的許棠還記得尤南星的話,一邊拿出手機一邊示意著自己二哥。
”。水倒我給,肆小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