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意彎了彎唇，“謝謝。”
周啟看著她的笑，耳根悄悄紅了一點，“那我先回去了。晚點如果還有不會的題，我還能來問你嗎？”
溫意點頭，“可以。”
“謝了。”
周啟拿著卷子離開。
溫意轉身回到座位時，林夏正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她，“可以啊，溫老師。”
溫意將筆放回桌面，“只是討論題。”
林夏故意拖長聲音：“我也沒說不是啊。”
溫意無奈地看她一眼，“英語閱讀訂正完了嗎？”
林夏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，“你現在真的很會拿捏我。”
溫意笑了笑，低頭繼續寫題。
她不知道，剛才走廊裡的那一幕，恰好被從樓梯口經過的一班學生看見，也不知道那些再尋常不過的畫面，很快便會被添油加醋地傳進一班。
晚自習前，關於溫意的議論已經傳得有模有樣。
“溫意最近真的和周啟走得挺近。”
“我今天親眼看見周啟去七班找她。”
“他們倆在走廊講題，溫意還對他笑了。”
“周啟是不是有機會啊？”
“誰知道。反正溫意現在看起來，不像以前那麼喜歡沈神了。”
“也可能是故意刺激沈神吧？”
“刺激什麼？沈神又不在乎。”
這些聲音有的傳到一班，有的傳到七班。
少年人的八卦總是如此，半真半假，既帶著幾分善意的調侃，也藏著一點看熱鬧的興奮。
溫意偶爾也聽見了幾句，卻沒有解釋，因為沒有必要。
她越是解釋，別人反而越會覺得她心虛。
她只要清楚自己在做什麼，就足夠了。
*
晚上，圖書館。
溫意依舊和林夏坐在靠牆的角落，桌上攤著兩人的卷子、練習冊和筆記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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