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儘量。”溫意有些固執地望著他，“是一定。”
溫懷瑾怔了一下，姜婉也意外地看向她。
溫意意識到自己語氣太過急切，連忙放軟聲音，帶上了幾分女兒家的撒嬌，“至少這兩個月，好不好？等我高考結束，你們想忙什麼都可以。”
她說話時，眼眶又有些紅。
姜婉哪裡還捨得拒絕，“好，這兩個月，我們都儘量陪你吃晚飯。”
溫意仍舊看著父親，溫懷瑾望著女兒泛紅的眼睛，心也跟著軟了下來，“好，我答應你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案，溫意終於鬆了口氣。
這只是第一步，先讓他們回家，讓他們重新坐在一起，讓那些誤會，沒有太多獨自發酵的空間。
至於許曼，她會想辦法查清楚。
溫意站起身，準備回房間，走到樓梯口時，她忽然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向溫懷瑾。
“爸。”
溫懷瑾抬眸，“嗯？”
溫意握著樓梯扶手，像是無意間想起了什麼，隨口問道：“公司最近是不是有個新專案？”
溫懷瑾有些意外，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溫意心頭微緊，面上卻儘量維持自然，“上次聽你打電話的時候提過一句。”
溫懷瑾沒有懷疑，“是有一個。”
溫意猶豫了一下，又問：“合作方那邊，是不是有個姓許的阿姨？”
溫懷瑾的眉心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，“你問這個做什麼？”
與此同時，姜婉原本低頭端水的動作也停了下來。
溫意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，看來，許曼已經出現了，而且母親或許已經聽見了什麼風聲。
溫意心底微沉，臉上卻仍舊維持著少女的單純，“沒什麼。就是今天有個同學提到，她媽媽認識一位姓許的專案顧問，我聽著好像和公司的專案有關。”
溫懷瑾語氣平靜，“只是工作上的人，你不用操心。現在最重要的是準備高考。”
姜婉垂著眼，始終沒有說話。
溫意看了母親一眼，心裡越發確定，母親明明在意，可她不問，而父親也不主動解釋。
兩個人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，最後，便只能任由猜疑與沉默將彼此越推越遠。
溫意輕輕笑了一下，“我當然不懂工作上的事。不過爸，你以後出去應酬，要少喝一點酒，也不要和別的阿姨走得太近。還有，不要總是那麼晚才回家。”
“媽媽前天晚上等了你很久，一直沒有睡，她很擔心你的。”
姜婉握著水杯的指尖猛地一顫，溫懷瑾也明顯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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