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恢復。”
溫意愣住，“什麼？”
“聊天，朋友圈，圖書館佔位。”
沈硯辭一件件說得清楚，語氣平靜，只是在交代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。
“還有，有問題來問我。這些都恢復。”
溫意怔怔地望著他，半天沒有反應過來，她甚至懷疑，是不是自己剛才哭得太厲害，所以出現了幻聽。
“啊？”
沈硯辭神色淡淡地瞥著她，並沒有重複。
溫意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，他竟然是認真的。
他讓她繼續給他發訊息，繼續去一班找他，開放朋友圈，然後繼續在圖書館替他佔位置，遇到不會的題也依舊拿去問他。
他竟然想讓她恢復成從前的樣子，恢復成那個每天圍著他轉、永遠把他放在第一位的溫意。
可是為什麼？他明明不喜歡她。
所以，只是因為她突然不再跟著他，他不習慣了？
只是因為那個永遠追在他身後的人忽然離開，讓他覺得脫離了掌控，他才特意讓江馳他們把她騙到天台，又對她說出這些似是而非的話？
想到這裡，溫意的鼻尖再次泛起酸意。
沈硯辭根本不知道，他此刻所做的一切、所說的每一句話，對她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。
他只是隨口一句“恢復”，就想讓她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。
可她花了多大力氣，才終於下定決心遠離他？
“我不要。”
溫意低下頭，難得硬氣地拒絕了他，聲音雖然很輕，卻透著少見的倔強。
沈硯辭安靜地看著面前的少女，她哭得眼睛發紅，鼻尖也染著一層淺淺的紅，明明看起來柔軟得沒有任何攻擊性，偏偏又鼓足了勇氣和他對抗。
嬌氣，委屈，又倔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溫意並沒有察覺到他的注視，只抽抽噎噎地繼續控訴：“你以前從來沒有好好回過我的訊息，我才不要再給你發。”
她越說越難過，“而且我找你問問題的時候，你也總是冷冰冰的，好像我打擾了你一樣……”
“我回你。”
沈硯辭忽然出聲，打斷了她。
溫意一怔，猛地抬起頭，她睫毛上還沾著細碎的淚水，就這樣錯愕地看著他，彷彿一時間沒能聽懂他說了什麼。
沈硯辭與她對視，語氣仍舊平淡，“以後會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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