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小時後,凌晨兩點多,談凜先把影片拍完了。
後面舉牌就好拍了,差不多都忙完,把影片和舉牌都發過去,跟沒睡的姐姐們謝完榜聊完天,已經凌晨四點多了。
他坐在直播的椅子上,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身體。
剛才不困,現在忙完才感覺有點困。
還有一項任務,談凜瞥了一眼還在旁邊的體重秤……
談凜一鼓作氣,直接拿著手機去跪上去拍了。
他發現一隻手著力比兩隻手借力還要難。
搗鼓了半個小時,汗都出來了,終於被他定在了50斤,他手抖膝蓋抖地趕緊拍下來。
然後,嘎巴就躺地板上了。
凌晨4點50,給他梟哥把照片發過去,又跟他梟哥語音說了一句,“對我來說沒難度,梟哥。”
說完,他才爬起來去洗澡。
洗完澡出來已經快五點半了,他看了眼助理給他發的課表,上午9點是健身,十點開始上舞蹈課,下午兩點到攝影棚拍攝。
談凜隨便擦了擦頭髮,也沒吹,抓緊躺床上睡覺,能睡一會兒是一會兒,下午拍攝的時候狀態才好。
他也沒訂鬧鐘,等著他的助理來叫他吧。助理會來叫他吃早餐,然後盯全程的。
談凜再睜眼時,房間還是一片漆黑。
他迷濛著眼,看了眼手機,瞬間給他嚇清醒了,中午11點了!
他一覺睡到了中午11點……
他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,把窗簾拉開後便拿著手機出去看了一圈,客廳沒有人。
他的助理沒來,沒來叫他。
他趕緊給他助理打電話,助理才告訴他,是特意沒來叫他,讓他睡的。
樓總看他昨晚睡的晚,把課程都調了,只留了下午的拍攝。
聽到這裡談凜才鬆了一口氣。
那些學生時代忘帶紅領巾就天塌了,上學稍微遲到就會被罰站,一齣一點小錯,就會被當眾嚴厲指責的陰影。
這種嚴重的失權,現在在他這裡,好像徹底不存在了。
老師來給他上課,竟然也可以隨著他的時間,隨時取消嗎?
犯錯,遲到幾個小時,在樓聽闌這裡,他不是被指責的,而是被包容的,是被允許的。
助理又告訴他飯都做好了,都在保溫餐盒裡,吃完飯下午一點來接他去拍攝場地。
談凜說好,謝謝之後,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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