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在背腕子功口訣。”她小聲說。
含溪這個角色,不是個設定好看的花瓶背景板,是有深刻核心和作用的。
他是見證王朝新舊更替的棋子、也是點綴新朝的一抹豔色,他的外表和高高在上的地位匹配時被稱作龍章鳳姿、在勾欄瓦舍裡卻被稱為‘睡蓮倚月’、‘陰陽合璧’。
身份和心理的雙重複雜被包裹在一具美豔皮囊裡,如果演不出這個角色的核心,他就會變成這部權謀大戲裡最常見的花瓶——一個用自己的骯髒墮落來襯托主角高山仰止的道具。
如果演不出來,不用導演挑剔,江照水自己會覺得對不起含溪。
對不起那個在虛構世界裡,連想法都不被允許正確表達的可憐人,他演繹的角色應該要說些話、他也必須說些話給那些自以為是的野心家們聽一聽。
所以,要想幫他說話,江照水必須先成為含溪。
禮儀課程從簡單到複雜、再到他主動要求的更詳細、更真實……訓練內容加了又加。
一個小國太子行走坐臥應該是什麼樣的?
走路速度是快是慢?
吃穿用度和習慣會是怎樣的?
設定中他是哪兒的人,口味偏好是什麼?
他喜歡詩詞歌賦還是醉心山水?
亦或是心繫百姓每天處理政務、與大臣和天下博弈?
國破後被俘他的心情如何,被送進勾欄改名後一朝淪落為掛牌伶人,他的反應會是怎樣的?
一個身份高貴的亡國太子做了京城最負盛名的花魁,他會經歷什麼,他的走路習慣、儀態、表情……一切的一切會有什麼改變?
他想的很多、也寫了很多。
劇本影印了三份。
一份乾乾淨淨,留作進組後劇本圍讀時和其他演員溝通來用。
一份被標註了各種顏色和筆記,用來區分當時含溪這個人物的表現和心境,顏色從淺到深,最終結局片段全部用鮮紅色水筆填寫。
第三份則是技能標註和人物小傳。
標註那些從劇本字裡行間窺見的含溪,他應該會些什麼技能,他會有哪些可能的小習慣、這些小習慣是怎麼產生的、大機率遭遇過哪些事件等等。
慢慢地把這這個人物填充的越來越豐滿。
這些工作沒有人要求他一定做,但他只要有一點空閒時間都在做——
通告待機時靠牆站立,後腦勺、肩胛骨、臀部、小腿肚、腳後跟五點緊貼牆面,頭頂像有繩子向上牽引著,不化妝時能站到堅持不住、衣服像水泡過才停。
化了妝做了造型不好流汗破壞,就練步伐、練眼神、練手功。
古代君子要求“立如齊”、“行必徐”、“坐如屍”,行走坐臥習慣和現代人區別非常大,平時穿現代裝還不覺得,一旦穿上古裝,那些太過自由隨意的小動作,就會很破壞這個人物的核心設定,讓人很難入戲。
含溪曾經是太子,他接受的教育和訓練必定是最頂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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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來起了多就跡痕的練訓度過和磕磕,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