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去不了,半小時後有兩個網課,3小時打底。”江照水打了個哈欠,他有點困了。
“那行,各回各家,明天早上見——”
他們明天還有個節目要錄,團體的,就跳江照水小組在節目裡大出圈的“見青丘”。
雖然不是每個隊友都跳過,但節目單已經提前發了。
他們私下也都各自練熟了。
明天約個練習室臨陣磨槍練下配合,對於已經穿過千軍萬馬走下獨木橋的7個來說,不算困難事兒。
……
江照水的琵琶戲拍完了,剩下的劇本里沒有能發揮的場合,但他還是想把為期三個月的課程上完。
至少要能完整彈幾首曲子、鑑賞聽曲兒的時候能說個一二三出來的水平。
因為演員小江始終認為這種技能類的東西,學多不壓身,只要能弄懂原理和基本操作,剩下的就是天長累月的練習,他以後主要是會走演員路線的,誰知道能不能再用上呢?
如果學的時候就抱著應付心態,後面再有戲要用到卻想不起來、跟沒學過似的,豈不鬧心?
就算是用不上了,以後偶爾心情不好的時候拿來消遣一下也不賴。
至於另外一節網課是調香課。
這課程也是為了日後含溪的戲份裡,江照水根據他人設猜測他應該會的東西。
含溪的母親是西域進貢給北燕的舞姬,生的高鼻深目。十分貌美。
因此得到北燕皇帝寵愛、收入宮中做了侍妾。
他年近五十,膝下卻沒有一個兒子,都是些被養的唯唯諾諾的公主。後來,唯一的兒子居然是出自這舞姬的肚子裡,老皇帝捏著鼻子封了他做太子,卻非常看不上舞姬的出身。
連帶著對這位太子也不甚喜愛,平時隨口的稱呼就是‘胡兒’。
這稱呼大概和農家管自己兒子叫‘狗蛋’差不多。
差的還是農家為了賤名好養活,帶著父母對孩子健康的期盼,而老皇帝則全是對這兒子血脈的鄙夷。
含溪自小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,心裡頭自卑肯定是有的,但看劇本中他對母親死亡的事情那麼痛苦,甚至達到創傷應激的地步,就知道他很愛自己的母親。
江照水就順著這個思路去完善含溪的一切——
他的母親雖然地位低,但一定是個很聰明,而且能護著孩子長大的母親。
如果不是北燕皇城被破,說不定她能等到兒子登上寶座的那天。
那麼這樣的女人,會把什麼交給兒子?
她所擅長的、覺得有用的、儘管不合適、但學了一定有好處的東西。
比如舞蹈、比如琵琶、再比如……西域人非常喜歡的香料。
前兩者可作為討好上位者的武器,也是讓人放鬆警惕、輕視自己的絕好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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