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這會兒，她感覺手下柔潤如脂膏的皮膚和手感，心裡就一個想法——
灑家這輩子值了！
美人的後背好好摸！！！！
她的力道不重不輕，從肩胛骨內側順著脊柱溝往下推、推到腰窩的時候，能感覺到江照水的呼吸頓了下。
劇情裡含溪在宴席上跪坐了將近兩個時辰，拍攝的時候時間只會更多。
這次按摩是拍戲，但也是真放鬆，
而且沒脫戲服穿著很難受，但好處這會兒就看出來了。
他腰側被絲絛勒出兩道淺痕，油膏揉上去的時候那兩痕淡紅微微散開成一片軟玉溫香。
畫面一點沒有時間斷層，
另有小丫鬟幫他按摩腿和腳。
她拿一塊軟麻布浸了溫水，從腳踝到腳趾逐一擦拭，擦到腳底的時候換了一把小圓木器，在湧泉穴的位置輕輕滾壓，含溪的腳趾在那一下滾壓中微微蜷了一下又鬆開了。
五個人的手同時在他身上。
他像一件被人反覆拂拭、潤滑、加固的精美器物，擺在大敞的窗邊。
月光從外面照進來，把他後背到腰線的輪廓鍍了一層銀白的邊線。
從房頂缺了一塊的瓦上看，更是活色生香。
大約過了兩刻鐘，春盞最後用一塊幹軟巾從他後頸到尾椎順著擦了一遍，把襴衫的下襬放下，蓋住露出的小腿和腳踝。站起來時膝彎微微發酸，活動了一下才站直。
“公子，好了。”
過了一會兒，含溪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，從交疊的手臂中偏過頭來，看了春盞一眼。
“……水。”
春盞轉身去倒了杯溫水，遞過來。
五個丫鬟開始收拾東西、腳步聲逐個退出去，最後一個退出時把門帶上了。
門合攏之後，房間忽然顯得很大，大而空。
喝了兩口水，江照水沒起身，人造月光從窗外不要錢似的瀉落，影子投在身後的牆上，深青色的襴衫鬆鬆地掛在肩頭。他側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屋簷。
月光把瓦片的輪廓照得很清晰。
“看夠了？”
窗外風沒有停，影子也沒動，好半晌都沒半點聲響。
他“嘖”了一聲，無趣的吹燈關窗。
躺到榻上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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