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後,段維靠在窗邊點了根菸,和經紀人通電話。
“……別聽那女人枕邊風,她自己病急亂投醫,這山望著那山高的,想踹了老東家去番茄被人家拒了就搞這手段,你真聽了給那小孩使絆子,王成志可能不在意,韓娟那女人咱們可惹不起。”
段維本來就沒打算做什麼。
他和劉沐知頂多算各自幫忙紓解需求,真說感情,談不上。
而且,他喜歡錶演。
能認認真真演戲、不缺本子接就行了。
最開始嫉妒江照水的資源,現在也因為對方的演技實力而佩服,也沒別的歪門想法。
怎麼說呢,他給自己的評價就是:不算個好人,但在這圈子裡,也還沒壞透,隨波逐流順時而動而已。
“我本來就沒打算做什麼,咱哥倆打拼到現在,該賺的錢也賺了,剩下老老實實拍戲,總歸是不缺工作的,不過合約的事你幫忙抓點緊,續約條件再往上提一提,到時候咱倆有錢一起賺啊。”
“還用你說,現在你哥我就在老總辦公室門口打地鋪呢,等我好訊息吧。”
“辛苦了哥!”
“少整這沒用的,那女人趕緊斷了,別讓狗仔拍到,關鍵時刻惹麻煩。”
“知道了,外景拍完就換地方了,到時候人多不好接觸,自然就斷了,人家也不止我一個,說不定你弟我得素幾個月咯。”
“當和尚也比塌房強,行了,老老實實拍戲吧,等我好訊息。”
“得咧。”
掛掉電話,一根菸也抽完了。
段維一身輕鬆的去洗了個澡,還很好心情的換了一套床單,舒舒服服睡著了。
……
第二天,挺給面子的又是個不錯的天氣。
雖然預報有雨,但少見的早上八點多就出了一點太陽,東邊日出西邊陰的,還挺有氛圍。
機器和佈景架上了,這場戲主角是江照水。
站在樓梯口,化妝師和造型師正圍著他做最後的整理。
江照水一手扶著欄杆,長髮束成利落的高馬尾,一根沒有任何雕刻形狀的銀簪插在素銀髮冠上,一身月白直裰被他穿的清爽利落,一條烏色絛帶將腰束緊,另一隻手裡握著柄竹扇。
長身玉立的,像一支剛經歷過雨水洗滌的青竹,俊朗明亮。
此時此刻的他,不論在周圍人的眼裡還是在鏡頭裡,都成了和花魁含溪截然不同的模樣。
方導很期待這場戲會被江照水演繹成什麼樣子。
這場戲時長不短,可劇本里的臺詞卻寥寥,拍成什麼樣全看演員發揮。
而江照水的表演,總是能給人驚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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