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下滑，是那條已經爆了的帖子。
接著第三條、第四條、第五條……
他一目十行的記憶力曾經覺得用來記臺詞真的很棒，現在看來，瀏覽八卦也是很快速、記得牢。
看了五六分鐘，把手機倒扣在車座上，看向車窗外。
這個路口平時人流量就不錯，周圍商超配套都齊全，其中一個商場大屏上掛著他的巨幅海報，是佳禾服裝的，但現在，他看見有人在拆。
動作還真挺快的。
到了公司會議室，桌兩旁已經坐了不少人。
宣傳、公關、法務、經紀人、助理和三個隨時在接電話打電話的實習生。
他找了個空位子坐下，王斌抬抬手，周揚拿了早餐過來。
厚蛋燒、涼拌菠菜、蒲燒鰻魚、藜麥飯和味增湯，附帶一小盒洗切好的水果。
江照水安安靜靜的吃。
這段時間嚴格管控飲食，為了配合高強度訓練的營養攝入需要，他多久沒吃過滋味這麼足的飯了，現在吃著，就有種對食物十足尊重的敬畏感。
很認真，讓人看著都有食慾。
王斌站在窗戶邊，看他這樣也放了點心，跟電話那邊繼續說：“對，我們看到了……對……暫時還沒有官方回應……我知道，我知道……”
“品牌方第幾個了？”
“第三個，兩個還在問，一個已經進入二次內部評估。”
宣傳組長揉了下突突跳的太陽穴，“發帖源頭暫時沒有頭緒，但舉報投訴和呼籲粉絲不傳播、不下載、不討論已經有了成效，刪帖舉報超過七成，目前還在繼續……”
技術組道：“我這邊收集了差不多 400 多個連結，圍脖最多，抖子次之，其他平臺均勻分佈，所有賬號依舊統一干淨小號，利用新賬號空白期鑽漏洞，新帖釋出速度已下降，但還沒停止。”
“註冊人能追溯到嗎？”
“IP 分佈在二十多個國家，都是 VPN。註冊資訊我查了一部分，全是假的。手機號段是虛擬號，郵箱是十分鐘郵箱。”
王斌狠狠抽了口煙，“也就是說你封一個，他能再註冊一百個，平臺根本追不上。”
“我們已經申請網警介入，但他們也需要時間。”
時間，時間。
現在他們最缺的就是時間，可那些背後的老鼠根本像得了瘋狗病一樣，咬著就不放。
“許傑，你什麼看法？”
“兩個選項。第一，現在立刻發律師函和嚴正宣告，措辭強硬，直接定性為惡意誹謗和侵犯肖像權，走法律程式。第二，先撤熱搜，冷處理，等熱度自然降下來再發宣告。”
兩個方案都是可執行的，優缺點也同樣明顯。
第一個優點是快，但肯定會激起更大的反彈，現在評論區已經在說是“自導自演”了，如果今天一大早就發聲明，反而會坐實“團隊盯得很緊”、隨時掌握流量動態好收尾的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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