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慢慢走,順利入了夏。
綠樹和蟬鳴,持續上升的溫度,放不下的冰棒兒和離不開的冷氣。
對冷熱感知力下降的江照水,成了行走的人形空調。
可就算這樣,也扛不住巡演期間幾乎被完全壓縮的休息時間和暴瘦的體重。
七個人都是,平均瘦了10斤以上。
但只要燈光一亮,他們站上舞臺,就永遠是最光鮮、狀態最好的時刻。
巡演最後一站定在汾城。
江照水唱完最後一句,升降臺緩緩下降,臺下的燈牌熒光棒亮成一片銀藍色。
應援色是自己選的,小魚們卻用一點點螢火似的支援,構造了這麼一大片藍色海洋。
他聽見粉絲在喊自己的名字,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,被耳返阻隔,模糊的和音樂躁動的尾音糾纏成一片,聽不太清楚。
他摘掉耳返,那些聲音驟然大了起來,他聽得更清楚了。
有人在哭,很多人。
江照水臉上分不清是淌不完的汗水還是受感動流下的眼淚,他朝臺下深深鞠躬。
九十度,停了好幾秒。
起身的時候汗水順著下頜滴落,砸在舞臺上,燈光下這點點水珠,亮的像碎鑽。
也被巨幕放大給了每一個粉絲看。
“江照水!”
“江照水!”
臺下女孩兒們的哭聲連城一片,熒光棒和燈牌揮舞的像海浪。
隊員們肩並肩,拉著手一次次鞠躬感謝。
這一年的夏天,他們沒有遺憾。
……
送走了臺下的粉絲聽眾們,等著臺上的燈一盞一盞變暗,才下了舞臺。
他們都知道,這很可能是最後一次全員合體了。
限定團的未來本來就模糊,加上各自都有經紀公司和事業規劃,還有兩個要去上學,7人小隊再次聚齊需要多大的能量和手段,幾個經紀公司沒人願意去做這個推動者。
後臺通道里,工作人員忙碌著收尾事宜,走路都像跑步。看見他時,有人喊‘江老師辛苦了。’
‘你們也辛苦,等會兒結束後去聚個餐,找思思報銷。’
這些人跟著他們走過一站又一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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