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幼的個子只到張起靈的鎖骨處，人也瘦瘦的，垂下頭的時候看著十分的可憐。
張起靈抬手揉了揉他的發頂，“這是錯的。”
“什麼是錯的？”
張海幼聽得稀裡糊塗這些日子他學會1了很多，但還有很長很長一段路要走。
“偷雞。”
張海幼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問題，理直氣壯的，“我只是餓了。”
餓了就要捕殺獵物，沒什麼不對的。
張起靈伸手拉著他的手腕往房間走。
他本來是打算出去辦點事，走到半路上心裡總有種預感，這才匆匆折返。
也幸好他回來了。
黑瞎子手還捂著傷，跟在兩人身後。
“這個疼吶，黑爺的手不會是要廢了吧。”
張海幼嫌聒噪，往張起靈身邊湊，“我們把他扔出去吧。”
張起靈淡淡瞧了他一眼，發現張海幼現在是越發跳脫了。
張起靈讓張海幼坐在床上，仔細檢查了一遍他的傷勢。
張海幼疼的呲了呲牙，但全程都很配合。
黑瞎子推了推墨鏡，“啞巴，這麼多年不見，去生兒子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張起靈眼神都沒給他，將不安分的張海幼按住。
“那這小崽子是誰？總不可能是你弟弟吧？”
張起靈沒有回答黑瞎子的問題，“知道錯哪兒了嗎？”
黑瞎子見啞巴又不理自己，就在房間裡四處轉悠。
張海幼的注意力被黑瞎子吸引，腦袋微微轉了一下，“偷雞。”
張起靈將他的頭掰正，“還有。”
“還有？”張海幼的腦袋歪了歪，澄澈的眼睛一直盯張起靈的。
“不能給陌生人開門。”
“我也沒開。”張海幼覺得他簡直是強詞奪理，“沒人敲。”
張起靈皺眉，“所以你就自己出去？”
張海幼的眼神真摯極了，“不行嗎？你也沒說不能出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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