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。”
身體裡的另一個人出來了。
張起靈和黑瞎子不知道，張海幼也沒和他們說。
獨自一人的時候，張海幼會在字條上寫字，從來沒有回覆。但字條的位置不一樣，他知道有人看了。
“最好別傷害他們，我知道你聽得見。”
張海幼失去耐心，威脅著那個不知名的人。
【我也沒傷害他們啊，我只是悶了，偶爾出來透口氣都不行嗎？】
張海幼如願聽見他的回答。
“那你叫什麼？”
【閻王、閻羅，都可以，要是你給我取一個新名字也行。】
張海幼皺了皺眉，還真在思考取什麼名字。
“狗蛋？”
【？？！！這什麼鬼名字，太難聽了，叫我閻王吧。】
“胡說，狗蛋多好聽。”張海幼撇了撇嘴。
閻王似乎被他的反應取悅到了，笑出聲。
【放心，這個世界上沒人比我更在乎你，我不會傷害你在乎的人。】
“為什麼這樣說？你不和我搶身體嗎？”
張海幼抱著膝蓋，心底不斷在想身體裡那人在想什麼。
“這樣你就徹底自由了。”
【一時自由，和永遠自由我還是分得清。要是你出事了，我身上的氣息就會徹底洩露，會被拽回地獄的。】
張海幼的眼珠子轉了轉，掩藏在臂彎的嘴角輕輕勾了一下。
他垂下眼睛，遮住自己的情緒，“但我沒有你的記憶，我還是不安。”
【在這跟我裝大尾巴狼？我還不知道你的本性？說白了你和我的本性是一樣的。】
張海幼也不裝了，下巴抵在膝蓋上。
“那你到底是什麼？”
【很複雜，我是你身上流淌的閻王血脈，也是你自己，說我是寄生在你身上的也可以。】
張海幼思考了很久，點了點頭。
“你很厲害。”他由衷誇獎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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