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幼的直覺真的很準，像是知道張起靈要遠行，死死黏著他，走哪都要跟著。
張起靈夢迴最初帶張海幼出來的那段時間，那時候他也是這樣。
“小官要走？”張海幼拉著他的胳膊，“不走好不好？”
“有正事。”張起靈無奈地碰了碰他的臉頰，“很快回來。”
“你要是不記得我怎麼辦？”張海幼的記性很好，當年四姑娘山那次小官陌生的眼神他一直記在心底。他很怕小官用那種眼神看他，就像他們是不相關的人。
明明這個世上沒有比他們更親的人了。
“不許去。”張海幼開始鬧脾氣，看見張起靈不為所動的眼神退了一步，“至少不能一個人。”
“好。”
黑瞎子默默給張海幼豎了一個大拇指，還得是這小子。
現在人員定了，張海幼的歸屬成了個問題。
兩人都擔心他們走了張海幼出問題。
契機是那一天午後。
張海幼自從蛀牙之後一直沒吃糖，連甜食都被禁制了。
“說了三天一顆的。”張海幼控訴地望著黑瞎子，“半個月了。”
黑瞎子看著他的小眼神，覺著有趣，呲著大牙笑了會。看著張海幼的眼神變了，才收回大牙，一臉嚴肅地說：“你這還是嚴重期，現在不能吃，等之後看了牙醫再說。”
張海幼不樂意了，蹲在角落裡畫圈圈。
太久沒有甜的東西撫慰他的內心，就有點焦躁。牙有點癢癢的，想咬人。
該死的蟲子。
張海幼全程縮在院子角落，完全不想理黑瞎子。
他動了動耳朵，聽見有人進門。
“花兒爺，進。”
黑瞎子左右看了一眼，將門合上。
“盤口最近有點不穩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黑瞎子爽快答應。
解雨臣的視線被角落蹲著的身影吸引，眼神多停留了兩秒。
“之後我們長期合作，定金已經打過去了。”
解雨臣再次看向那個角落的時候，那裡的人已經消失了。
“感謝花爺，花爺慢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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