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湊近了鼻尖聳動，輕輕嗅了嗅。
有點難聞。
他隨手一拋，“撲通”一聲金魚就回了他原來的地方。
張海幼又將手湊在鼻子下方嗅了一下，脖子往後縮了縮，嫌棄地將手卻拿的遠遠的。
解五笑了一下，“去洗個手吧。”
張海幼立刻起身去洗手，用肥皂搓了又搓，沒了魚腥味才罷手。
也許真是這些年來被黑瞎子和張起靈兩個養的太好，他居然有了潔癖。
解五很靠譜，晚上睡覺的時候一直在張海幼身邊。
住了好幾天，張海幼也漸漸熟悉解府，除了夜晚牙還是會疼一會，其餘時間都很風平浪靜。
解雨臣發現最近張海幼很喜歡在主院北房堂屋晃悠，不會進去，就在外面望著。
這樣看他越來越覺得眼熟。
“為什麼喜歡在這裡玩？”
解雨臣站在他身側，影子罩住了張海幼大半的身軀。
張海幼抱著膝蓋，眼睛望著堂屋，“我想小九了，在這裡可以看見小九。”
解雨臣垂眸盯著那道小小的身影，“你說的小九叫什麼名字？”
第一次聽他說小九的時候他只以為是他的小夥伴，但現在看來不是這樣的。
張海幼轉頭看著他，“他說他叫解景臣。”
一時間解雨臣只覺得有些荒謬。
他爺爺都死了多少年了？
張海幼也才十歲出頭，他們兩個怎麼會有交集？
“小九欠我一百二十四顆糖呢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解雨辰也不得不承認，所有的一切都對上了。
還有......
張海幼的身影漸漸和記憶深處那道模糊的身影重合，那一天的人是他。
解雨臣抿了下唇，唇線繃得筆直。
“小幼。”
這是這些天來解雨臣第一次這樣叫張海幼。
張海幼看向他的眼神有些疑惑，“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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