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！”
黑瞎子捏著他的下巴，反應過來，氣的笑出聲，“那是離家出走。”
“哦，對，離家出走。”張海幼恍然大悟。
黑瞎子拍了拍他的腦瓜子，“果然背法律背多了，本來就不好使的腦瓜子更不好使了。”
“現在都成小笨蛋了。”
張海幼輕輕哼了一下，自覺地往床上鑽，佔據靠床的一側，出聲反駁：“我可不是笨蛋。”
黑瞎子坐在床邊，對著他勾了勾手。
張海幼湊過去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不是說睡不著嗎？”黑瞎子脫了外套，“趴著，我給你按摩按摩。”
張海幼照做，成大字型趴在床上。
黑瞎子笑得無奈，讓他重新調整姿勢後才半跪在床上給他按摩。
不得不說黑瞎子的按摩技術很好，張海幼感受到身體慢慢放鬆，緊繃的肌肉也鬆弛下來。
慢慢的，他的眼皮沉的直往下掉，再也睜不開，呼吸也慢慢變得平穩。
黑瞎子收手，坐在床邊看了許久，伸手輕輕撫過他的鼻尖，最後將擋著他眼睛的碎髮拂開。
確認他睡熟了，拿了醫藥箱放在一邊，伸手輕輕將他攏在懷裡。
還是這麼小，輕鬆就能將他藏在懷裡。
他讓張海幼靠在自己懷裡，拆開他左手的紗布。
傷不是很重，但是現在上面又滲了些血。
“怎麼還沒好？”
黑瞎子一言不發地重新包紮。
包紮完，他低垂著頭，視線一直停留在那張從未變過的小臉上，藏在墨鏡後的眼睛若有所思。
看半天他才小聲囁嚅道：“你說，怎麼會有人長不大呢？”
他和啞巴想過很多答案。
少年的睫毛顫了顫，呼吸驟然變化，半睜開眼，綠色的眼瞳微微閃動。
“有些秘密不能戳破。”
黑瞎子鬆開手，退出一段距離，眼神掠過一絲考量，“你一直知道？”
閻王打了個哈欠，躺在裡側，“我只是警告你一下，有些東西就如鏡中水月，夢醒了就什麼都留不住了。”
黑瞎子垂在身側的指節微微蜷縮了一下，“你的目的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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